之后,也没有什么三关六寨,绕过一条约摸三里的狭窄道路,就可见山间的大门。
这话说出来,也是为了许褚能不再继续纠缠。
此时,许褚微微一笑,左右扫视了这些张弓搭箭之人,并且已经随时做好准备后撤,但还是说道:“卧牛山,有一人为赵云。”
“乃是我主之旧识,若是有的话,你们只管去请来,我自请其去相见。”
“若是没有,我便离去,但请各位切莫阻拦,此为我主旧时与赵云之情义,并且我主明言,两人同出一源,师从恐怕都是当年枪王童渊。”
“诸位不必心中纠结,且唤人去通报一声,无论有无此人,都回来告我一声,我自离去。”
“乱世落草,你等并非害民,反倒相助百姓,以护卫商队为生,我此次来跟随的便是商队车马,所以不曾为难。”
“但若是欺骗于我,日后必不会罢休。”
“哼!且等着便是!”
那虎皮绒帽之人听了这话,不敢质,手持一杆长枪,随行在后,到近前后直接下马,大步而来。
许褚心中一动,旋即看了过去。
这青年未曾戴盔,头上也没有束冠,只是将长发捆于脑后,成马尾摇晃。
到真是丰神俊逸,颇有几分君侯的风范。
不会当初还真的认识,这人看似不像勇勐厮杀之将,手中长枪倒是看来用了许久,绑缚的布匹处已经泛黄。
“在下常山赵子龙,敢问是何方旧友?!”
赵云越众而出,到许褚面前来,神情严肃不怒自威,也是英姿飒爽之人。
许褚笑道:“在下,汝南许褚。”
“字仲康。”
“我家君侯名徐臻,字伯文,如今是陈留太守,特意命我来寻你。”
“徐伯文!?”
赵云眉头一皱,一时间有些错愕,“等等,我听过此人名号,但是未曾蒙面,为何说是旧识?”
许褚想了想,道:“呃……我家君侯的枪法,也叫什么鸟……他吩咐我说若是见面问起,就说此渊源,都与枪王童渊有关。”
“不可能。”
赵云顿时面色难看,我是关门弟子啊。
教完我师父就不知去向,现下甚至都已 “还知我大兄之事……这位君侯……”
赵云仔细思索了一番,这些年认识的人,活着是在游侠途中所结识的豪士,可有姓徐的?!
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当即越发的好奇,徐伯文到底是谁,真的认识我?!
或者认识我大兄?!
否则为何能如此知我来历,还知道我在卧牛山来寻。
“阁下,去还是不去,给个准话,我好回去复命。”
许褚挺身抬手,微微抱拳,面色颇为不悦,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不去那就算了,何必低三下四相邀。
“呵呵!”赵云忽然坦然一笑,也抱拳道:“将军既然如此坦荡,那子龙也有一试。”
“将军随我回山寨住一夜,今夜和我把酒言欢,若是将军肯来,我便随去。”
“走。”
许褚干脆利落,当即迈步而前,直截了当走到赵云眼前来,沉声道:“大丈夫天下何处不可走,何须瞻前顾后自固卧牛?阁下若是相邀,我当然无惧入山寨一遭。”
“我若是去了山寨,不光要与你饮酒,还请阁下让我见识一番所谓与我君侯同渊之枪法如何。”许褚也是个倔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