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交恶。”
“但君侯和袁术素来无渊源,君侯在军威上又未曾有威震四方,如何能够慑服袁术军?然,脸色甚至都有点迷茫。
现在当官这么好当了吗?!
我当年,举全家之财,又寻师访友多年,不过是个八百石别驾,且没多久就辞官退隐,带家中女儿躲避战乱了……
怎么这,还徐君侯,升官任职宛若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那,君侯现在的兵马……”
“嗯,是我一直所带兵马,如今募兵数月已经有一万八千余人,加上庐江内乡勇,两万多。”
“两……”
乔玄当即又仔细看了看徐臻,当即深深的感慨一句,“君侯,当真是天下英豪!如此年纪已经有此功绩!原来流民百姓之所以如此敬佩君侯,乃是真心而为!”
“君侯是为天下百姓,尽心笃行!为天下公也!”
“老朽,当替庐江百姓多谢君侯!今日君侯能来寒舍一见,当乃是老朽心中所幸!”
说到这,乔玄情绪激动的参拜下去,面色动容,双眸仿佛含泪,连肩膀都在颤抖。
徐臻长舒了一口气。
这态度就对劲了。
他当即上前扶起,当即道:“老伯啊,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澹泊典雅的样子,能否恢复一下?”
乔玄老脸一红玄童孔微缩,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那莽汉是?”
“忠武侯典韦,就是宛城一打几百那个。”
“哦,哦……君侯我们听曲吧,小女琴艺当真不错。”
这时候,徐臻听闻在内屋之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笑声,反而让乔玄的面容变得更加窘迫。
徐臻其实也明白,待价而沽者不光是谋臣,如乔玄这等人,将二乔许配给了孙策与周瑜,成两人之正妻,自己日后也是尊贵的乔国老。
这投资,比士族投奔要快得多了。
……
徐臻听了半个时辰,果然在平静的湖边,再听这等空灵之声时,心境也略有平复。
感觉,心中澄澈,耳清目明。
此时一曲作罢,徐臻拍打大腿而起身,当即对屋内笑道:“两位姑娘的琴艺都令我心中安宁。”
“唉,只可惜,不可日夜听见。”
“颇为惋惜。”
徐臻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乔玄。
乔玄也明白他的意思,是以直接装傻,目光有些呆滞的道:“为何呀?难道君侯日后要离开庐江?”
徐臻十分坦荡的笑道:“哦,那不会。”
“我明日就奏表天还不行吗!
我若是个女的,连同我都一起嫁给你徐伯文算了!
你不光英俊,功绩极高!而且说话又好听!
你没有逼我!都是我自愿的!
乔玄内心无比苦涩,但表面上还是一片冷静。
但其实,转念一想,女儿能被徐伯文所纳,日后应当日子也会不错,他现在都已经是这般地位,又独得曹操宠信。
如今在庐江来也算是有一席之地,远离北方之争,若是可得扬州立足,日后定然还有后路。
“哦?!”徐臻面色一喜,“好,好!那我不日就来提亲迎娶。”
“多谢君侯!君侯护卫我庐江百姓,我乔某以爱女与君侯攀亲,日后在庐江之内当传为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话!”
“佳话,佳话!哈哈哈!
”
徐臻大笑出门,豪情万丈,回头和乔玄深深鞠躬,同时拱手。
“那就说定了。”
“一言九鼎!”
乔玄同样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