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子逃难之时,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携带此物,并且在迎圣驾入许昌之后,也没听说重新修订过。
为何这个时候拿出族谱来,如果恰好还有刘备的名字,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很快,有小宦官拿来了族谱,呈递到天子面前,打开一观后,在旁的侍中当即朗声而言。
一路排下来,到刘备这里的时候,居然还真的有。
“中山靖王生者众多,后有备者。”
“这么说……爱卿还真是朕的皇叔!?哎呀……皇叔。”
刘协面色一急,不知是故作还是真实有些许怅然之意,当即站起身走下殿来,亲自扶起了匍匐在地的刘备。
见他方面大耳,面貌堂正,神情之中透露仁慈之相,双眸不乏坚毅之色。
而再看手掌,背部粗糙厚实,指节粗壮有力,这是历战多年,生死搏杀出来的勇武气。
此刻刘协就明白,这位所谓外臣的皇叔,这些年定然领兵作战极多。
气息稳固,气度不凡,如此坚毅之色能成大事,扶起来后,刘备又低头下去,视线不及刘协胸膛,无论礼仪还是作态,都没有半点失礼。
“呵呵呵,哈哈哈……”曹操顾左右而笑,随后起身来拱手鞠躬,抬起头深看了远处的董承一眼,道:“多谢陛下。”
……
当天夜里。
郭嘉、戏志才两人从徐臻的府邸内,将他生拉硬扯架着到了司空府正堂上。
两人自当是心中颇有怨气,唯有徐臻早已经接受了,他并不喜欢内耗。
只是被这两人极其不要脸的堵在门口,又生死相要,所以才没办法跟着来一趟。
此刻郭嘉在曹操面前脸色非常凝重,双目颇有奴役,微红而瞪。
此红非是有泪水盈动,也不是颇有悔意,而是狠辣,郭嘉的嘴唇周围已经多是潇洒的短须,微微张嘴,咬着牙突吐出一个字,“杀。”
“司空,绝不可再又任何仁慈之心。”
“刘玄德,必杀之。”
曹操不知可否,也没有回应。
戏志才当然明白主公这般模样,是在等自己发言,他近几步走到右侧,轻抚下巴的长须,和郭嘉暗中交换了眼神。
笑道:“主公,我查到前次伯文被调去陈留,说是冬灾有碍,请其速理,当时便是有刘备之人,在给伯文送战马。”
出来,说起这件事之后,司空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所以非要将他架来司空府面前再说。
“我和刘皇叔的情义主公早就帮我还清了,豫州牧难道他可忘记举主之恩吗?”
徐臻当即摆手,不打算参与这种事情,还不如在家继续律己自强呢。
被架到这里来出谋划策,甚至连个限时任务都没有。
我还准备在家想想接近两万自律点要怎么花呢。
“这么说,你也主张杀刘备!?”
曹操盯着徐臻看。
想要一句话。
徐臻眉头顿时一皱,沉吟片刻道:“朝堂之中,能行如此事者,非是刘备为主,若是杀得刘备后,声名反遭污蔑如何是好?此前不为皇叔时,主公该在战事令其受围而死,攻吕布而战死,出关外被诸侯合而灭之,而这时他刚为皇叔,若是不现纰漏,绝不能在许都死。”
杀,但是不能现在杀!
都已经和刘备暗中交锋了,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情义了,再者说,当年刘备示好,多半还是为了招揽。
两人认识不到半个月,有个屁的感情可言。
他现在的智力也极高,加上其余本领尽皆接近会中了他们的奸计?”
噢……
徐臻听完这话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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