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安然和董欢同向瞅她,瞬间脑补了陶子的众多画面,也许陶子真的不适合做这种精细活。
陶子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她伏下心准备第二次穿线。
安然领略了盘扣的精髓,每一次弯折,她要求形色呼应,蝶身如鲜活般跃然灵动,一枚蝴蝶丝扣崭露初形。
“绝了!”陶子羡慕不已,“安姐姐定是伶俐之人,不然学起来怎会这般得心应手,瞅瞅这蝶翅,这碟须,如振翅欲飞状!”
陶子的夸赞让董欢停下手,她的镂花扣难度更大一些,自己的海口似乎夸得有点过,如陶子一般,“好难呀!”
镂花更要求针线的隐匿,花形更立体才能出效果。
安然反其道而行之,她不但不鼓励陶子和董欢,反而面露得意欢喜之态,这是明显的碾压气势。
董欢纵眉,她嘟嘴,“什么嘛,看我的再次努力!”一个走神,“唉哟,疼!疼!”董欢手指猛地缩回去,再看,她的手指上如小豆子般的血珠冒出。
师傅丝毫不为所动,他们之所以成为中国手艺的传承人,肯定是经历了技艺的百般锤炼,手指何曾不伤过。
董欢的一声尖叫引来陶子和安然,师傅厉色一句,“无碍的!”
董欢只好隐没自己的情绪,“后悔!后悔!我再也不来暖之语了!”她抖抖地再次拿起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