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离开的时候王卫东对拉里莫夫说道:“我们中国人讲究有来有往,三天后我和姚启明同志要回请你们。可是我们不能在委员会俱乐部里招待你们,能不能在您的家里?”
“我的家门永远对来自中国的朋友敞开!”拉里莫夫笑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多请几位朋友,上一次铁路的运输很快,能不能请几个铁路的朋友我想表达对他们的感谢。当然能邀请到其他的朋友就更好了。”王卫东说道。
“当然可以,他们一定会很愿意见到来自中国的朋友!”拉里莫夫答道。
两天后的晚上阿德洛夫来到俱乐部说道:“拉里莫夫同志说他可以邀请十几位朋友。”
说完阿德洛夫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王卫东。
招待这么多朋友花费的钱要很多,靠排队购买副食品几乎是不可能的,伏特加和葡萄酒根本就买不到,可是如果在私下里购买花费的钱更多。
“没关系,回去告诉拉里莫夫同志,让他尽管邀请,我很高兴招待他们。”王卫东痛快的说道。
然后两个人就坐在一起商量聚会的具体事宜。
这件事自然少吃的东西还算是便宜。”王卫东说道。
“卫东,我知道你这两年赚了些钱,可是也不能这么花啊,像流水一样。”姚启明说道。
“不花钱就不能赚到钱,这些人里面将来总有一两个可以用上的吧?”王卫东说道。
“可是,可是你这么干行吗,好吗?”姚启明说道。
“不这么干又能怎么干?我只能说怎么样能够把事情做好就怎么干。”王卫东澹澹的说道。
拉里莫夫家的客厅比阿德洛夫家的客厅大一些,可是一下子涌进来二十多人也显得十分拥挤。
拉里莫夫把王卫东和姚启明介绍给在场的朋友们,所有的人都像是看稀罕物一样看着他们两个。
离符拉迪沃斯托克最近的就是乌苏里斯克,哈巴罗夫斯克离这里都很遥远,更不要说将近一万公里外的莫斯科。
其实这里离小本子和半岛上的那个国家只有几百公里,离中国更近,可是这些人哪里都去不了,所以娜塔莎说他们是孤独的,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拉里莫夫也把这些朋友介绍给王卫东和姚启明,王卫东脑袋里装了好几个娜,娃,夫和同志。”
然后姚启明又用俄语与潘采夫交流几句后回头对王卫东说道:“他刚才是用中国话和你说话!他问你吃了吗?”
王卫东顿时激动万分,终于遇到一个说中国话的水平和自己说俄语水平旗鼓相当的人!
“刚才听见你说中国话我惊呆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一个中国话说的这么流利的同志!”王卫东说道。
潘采夫洋洋自得的说了一大串俄语。
“潘采夫同志说他的母亲是工程师,三十年前在中国待过很长时间,这句话是她妈妈教给他的,他妈妈说中国人就是这样打招呼的。”姚启明翻译道。
王卫东马上握住潘采夫的手说道:“我从小在一家很大的中国工厂长大,听我父亲说当年工厂里有好几位你们国家来的专家,他们都是中国人的好朋友,你的母亲也是中国人的好朋友!”
潘采夫的脸上散发出光彩。
“朋友,朋友!”潘采夫说道。
王卫东请潘采夫到沙发上坐下。
“你的母亲在这里吗?我想去拜访她。”王卫东说道。
潘采夫摇头答道:“不,她现在住在遥远的莫斯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