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阿寒町飞鸟学校学习的时候有一位女同学名字叫谢依芳,她的父母都是有文化的人,名字出自诗经,是在水一方的谐音。我儿子名字叫王龙,是他爷爷奶奶起的,土了吧唧的,姚老师,你帮我儿子起一个名字,我奖励你一百块钱。”王卫东说道。
“我试试看!”姚启明笑着说道。
王卫东和姚启明说话的时候,林义忠就站在民生路上王卫东原来开商店的地方。他看见原来的商店已经变成了一家饭店后迟疑的走进去,询问饭店的老板后才遗憾的离开。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小华工作的商场。
林义忠这个傻狍子始终忘不了初恋,这一次从闽省回来还是想再看小华一眼。
虽然知道两个人已经不可能了,可是他就是想再看一眼。
走进商场来到二楼,林义忠远远的看向原来小华所站的柜台,可是那里站着另外一个姑娘,扫视整个商场二楼都没有看见小华的身影。
如果看见小华,林义忠可能躲在远处偷偷看几眼就走,现在没有看见小华,林义忠反而胆子更大了一些,走向柜台方向。
站在界。
一个月后王卫东还是忍不住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
住宅楼下小卖店的老宋来到王海富家里说道:“老王,赶紧下楼,你儿子从南方打电话过来了!”
王海富急忙往楼下跑,李玉凤也跟了出来。
“是卫东吗,在南方那边挺好的吧?什么,在南方要待一两年才能回来?”王海富看了一眼跟进来的老宋后对话筒说道。
“好,好,家里一切都挺好。”王海富点头说道。
李玉凤这时候也跑进小卖店对王海富说道:“问问他孩子在不在身边,我要跟孙子说两句话!”
“不在!”王海富不耐烦的说。
他转身留给李玉凤一个背影。
“卫东,有一个事情要跟你说,你记不记得两年多前一个小子为了工作的事情在商店里哭叽尿腚的?对,就是叫林义忠!他已经来向阳化工厂一个月了,不看见你就是不走!现在住在老陈家里。”王海富说道。
他把耳朵紧贴在听筒上频频点头最后说道:“好,我这就把那个死皮赖脸的的小子赶走!”
两天后林义忠走出哈市火车站,他站在火车站出口一动 林义忠低头不说话。
“你是来看小华的是不是?看你那副没出息的熊样儿!”王卫东说道。
“王哥,我现在没有工作了。”林义忠说道。
“你从闽省那个电子管厂跑出来了?那个厂子不是很重视你吗?”王卫东问道。
“重视?没有进工厂的时候摆出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进去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林义忠说道。
“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电子管早就该淘汰了。工厂效益一直不好,开工资都困难,我去那里不到一年工厂就经营不下去最后改制转让给一个岛商。领导们都调走到其他企业,就剩下我们这些技术人员和工人。”林义忠接着说道。
“这么说现在那家工厂是岛企?这样也不错吧,工资是不是很高?”王卫东问道。
“现在工厂转产塑料带有声光电的玩具,都是出口外销,圣诞节的前几个月非常忙,工资还可以。”林义忠答道。
“既然是这样,你跑出来干什么?”王卫东问道。
“岛商接手这个电子管厂的时候从岛上带来不少自己人,工厂从管理到技术都要听他们的,岛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