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准备入睡。
“你,你要做什么?”
伏寿双手捂着自己的衣服,慌乱的问道。
“当然是睡觉了,时辰已经不早了。”
姜战理所当然的回复了一句,手上没有丝毫的停滞。
很快,甲胄已经被其褪下,只剩下了一件单衣。
“你不打算睡觉么?”
姜战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清洗了一遍后,躺在床榻之上问道。
“你,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
伏寿都快哭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自己才刚被掳来就要侍寝。
“我不逼你,不过也不能放过你。”
姜战说了一句,便合上了眼睛。
正如他所说,伏寿既然入了他的大营,他就不能放她离去。
她是典韦掳来的,若是姜战将其放走,那便是隐晦的在对麾下将士们表达一个意思,典韦错了。
试问一个全心全意为主公着想的人,却被主公所怪罪,那会寒了多少将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