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门客即可,若是仅仅是想看看笑话,那就无须如此了。”
法正神色轻松的伸出手翻了翻,对着张松说道。
“虽说此人辱我,但是就这样便害了他性命,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张松虽有些睚眦必报,但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张松摆了摆手,示意就这样即可。
如果简雍做的更过分一些,张松说不得真的会按照法正说的那样。
但是对方所为,张松觉得罪不至死!
“子乔,请吧,喝两杯去!”
法正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
“贤弟先请!”
张松也有样学样的回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二人相视大笑,在府中设宴开怀畅饮一番。
在二人饮酒期间,成都却在暗流涌动。
孟达,作为和法正一同入川投效刘璋的人,两人私交也是非常不错的。
不仅仅是因为一同入的蜀,更是因为二人都有些怀才不遇的心里。
当然,孟达与张松的关系也很是不错。
“孟校尉!”
“我家主人让我跟你带封信。”
法正的仆人一路找到孟达,连忙将信件交给对方。
“哦?”
“有何事孝直不能亲自告知,还得写信?”
“搞这么复杂干嘛!”
孟达腹诽着接过信件。
撕掉封蜡,孟达仔细地阅读起了信件上的内容,不禁神色一变。
孟达看完信件后,当即将书信撕碎并随手丢入了护城河中。
“回去告诉孝直,我已知晓,让他放心便是。”
闻言,仆人对着孟达拱了拱手,便迅速回府复命。
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孟达也不拖沓,对着一名下属交代了几句后,自己带着五百人朝着城中驿馆而去。
驿馆内
简雍看着清扫完房间的下人,不禁暗自感叹蜀中驿馆的贴心。
就在刚刚,驿馆派来下人为各个房间进行清扫。
对此,简雍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谁不爱干净呢?
他在驿馆中住了有十天了,这间房间多少是有些脏的。
“明日再去面见刘璋一次,若是对方还是不肯出兵,那么我就只能离去了。”
“也不知道南阳如何了,燕国有没有南下。”
简雍叹息着喃喃自语道。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屋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
“什么人?”
简雍看一眼屋门,问道。
“开门!”
“再不开门,别怪我们强闯了!”
门外,孟达怒声喝道。
“嗯?”
“稍等!”
简雍微怔,不过还是将门打了开来。
他相信在成都不会有什么人敢明目张胆的行凶,估计对方是在搜查什么要犯。ωww.五⑧①б0.net
打开门,看到对方身着甲胄,简雍不禁眉头紧锁。
官兵?
究竟是什么能够惊动官兵呢?
如果有什么贼人,也是衙役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