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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3章 白玉非菩提(9)
巫地至高无上的王。



“王息怒。”宫人跪地道。



“来人,把他拖出去打死。”怪物喊道。



宫人有些惶恐抬头:“王,王饶命,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即便高声哀嚎,也还是被堵了嘴丢进了雨中,就那么在巫厥的旁边被硬生生的乱棍打死,血液流了一地,被雨水冲刷的到处都是。



“他是为大王子求情才被处死的。”为首的宫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了这样一句话。



巫厥收紧了拳头,垂眸看着从面前流过的血迹静默不语。



雨水不断带走着他的体温,一处华屋之内,被擦拭着手臂上溃烂的青年痛呼着,将旁边的侍从连人带盆一起踹翻在地,英俊的脸上一片扭曲:“你要疼死我吗?!”



“王子饶命,奴不敢。”那人顾不得疼痛,翻身起来求饶道。



“国师,国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巫弥十分不耐的喊道。



有侍从匆匆入内,到了他的身边耳语了一番,青年英俊的面孔上这才露出了笑意:“活该,他还真当王位是他的囊中物,此计必然是国师所出,且让他好好受着吧。”



“是。”侍从笑道。



“国师何时回来?我疼的快受不了了。”巫弥看着自己溃烂的手臂道,“他何时回来?”



“应该还要几日。”侍从说道。



“让人去催,快些回来。”巫弥十分不耐的道,“当初就不该让国师去什么槁地,如今槁地倒是好了,我巫地祸乱频生。”



“王子说的是。”侍从附和道。



“换个人给我清理伤口,这个拖出去打上二十棍!”巫弥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宫人,疼的呲牙咧嘴道。



“是。”侍从应道,转身叫了人将那求饶的宫人拖了出去叮嘱道,“轻些打。”



“是。”行刑者颇有分寸。



二王子的伤很重,换成谁都是一样的结果,若真的都打残了,才真是没有侍奉的人了。



……



天空之中不断有雷声闪烁,风雨过境,雨声绵密的落在幽谷的草叶之上,一人提着食盒护着灯小心行走在小路上,朝那亮着灯火的小院而去。



门敲了数声,里面无人应答,屋外之人询问道:“师父,你可是睡了?”



仍然无人应答。



“师父,弟子进来了,熄了烛火就走。”



门被推开,屋外之人迅速进屋掩住了将将要灌进屋内的风雨,将下方的阻拦挡上,看向了那在烛火下静坐之人,轻轻叹道:“怎得这样就睡了?”



他将伞合起倚在一边,用挂着的布擦了擦食盒上的雨水,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轻轻推了推那正捏着笔静坐的老者:“师父,醒醒,您得回去睡,这样容易着凉。”



老者未醒,来人小心的从他的手中抽出了笔,却觉得他的手好像有些凉:“师父,您午后便没怎么吃东西,我带了热粥来,现在应该是……”温的。



他的话语未尽,那原本静坐的老者却蓦然僵硬的倒向了一边,烛台震颤,诵的呼吸一滞,伸出的手都是颤抖的,他的手小心凑到了老人的鼻下,在没有任何触感传出时喉咙中有一瞬间的失声:“……师……师父,师父!!!”



悲泣声传出了很远,那一夜的恕谷所有人一夜未眠。



天将明时,雨已然停了,滴滴答答的雨水顺着屋檐下滑,给这清净的晨间增添了几分喧嚣。



大巫已换上了新衣,所有弟子面露哀容,诵的浑身湿透,跪在地上神情恍惚,只在几位弟子拿起大巫最后的信函时神情动了一下。



“师父写了什么?”姜问道。



“师父说要解散恕谷,从此各奔天涯,再不能提起是恕谷中人。”康读着信道。



“这是为何?!”纵满眼不可置信,“为什么?我不走!”



“师命难违。”康叹了一口气道,“师父说所有人离开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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