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鸦雀无声,好半晌芳芳父母方才尴尬的笑了两声,俩人对于陆峰说的这些完全没听懂,在他们眼里,这个世界上再厉害也就是县里面的领导了,至于再往上他们就没概念了。
至于民营企业中,他们认为最有钱的就是开厂子了,至于陆峰所说的这些,他们完全不懂。
芳芳老爸低声朝着芳芳问道:“你听懂他说的是啥不?”
芳芳尴尬的摇了摇头,怎么说呢,每个字都听得懂,组合在一块就完全不懂。
媒婆急忙打圆场,告诉大家陆峰就是有出息,别说十里八村,就算是县里面,市里面的领导见了也得给几分面子,只要成为一家人,芳芳家在村里绝对没人敢欺负,到时候村里有什么福利,绝对有他家一份儿。
陆峰听了这话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认知,在陆峰眼里的那些厉害人物或事情,在他们眼里还不如村长给的实惠,毕竟米国再厉害,那也是在大洋彼岸,不如在村里受人尊敬来的实在。
媒人看陆峰不怎么会吹,只能帮他上阵,席间吹嘘道:“二铁钩子村的那,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概念,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吃的差不多,陆峰起身告辞离开,芳芳送了出来,站在巷子口时不时有人路过,问询两句这车是心女婿嘛,芳芳都略带羞涩的回应两声,也不确认,可那状态何尝不是一种认同。
“上车吧,芳芳啊,年初一让陆峰来接你,现在知道你家在哪儿了,来回也方便。”媒婆客套着。
陆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淳朴又势力,淳朴是因为这人实在没啥见识,一切都写在脸上,相比较苏有容之流,着实淳朴。可势力却真的势力,在自己能想象的范围内把一切都想搂在自己怀里。
“有些话想跟你说,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们两个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你是小镇姑娘,我是资本富豪,这话不是说看不起你,而是我们有着天差地别的认知和观念。不是说你不够好,我相信在方圆几百里内,你绝对是香饽饽,可我的世界是整个地球,有句话叫门当户对,这话听起来挺封建的,可有时候有它的道理。”陆峰朝着芳芳道。
芳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急忙道:“你是去老一代人家里做客,他们给你吃江米条,普通烘焙蛋糕。
这是他们认知里最好的东西,可年轻人早已有了更大的眼界,不仅知道有奶油蛋糕,还有什么马卡龙甜品。
双方都没有错,可总是在争执,当认知不同,双方永远得到同一个答案。
陆峰面对父母的劝说也是无奈,只能糊弄着说再看看,爸妈当然知道他只是拖着,又是一顿劝说。
“妈,我现在有钱,这么跟你说吧,别说一个咱县里面的美女,就是外国美女,娶一个回来都不是问题。”陆峰略显烦躁道。
俩人看出来陆峰的不耐烦,也不好多说什么。
北方的雪总是那么难以消融,前几天的一场大雪直到现在依然把这座小城装饰的那么白,大年三十不急不缓的来了。
鞭炮声把人从梦想中拽了出来,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穿着新衣服的孩子,鼠年如约而至,陆峰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只不过他相比较其他人没那么兴奋。
家里面的电视只能搜到中央台和市里面,县里面的电视台,地方台播放着各种各样的祝贺广告,颇为无聊。
对于很并没有过好,大年初一上午十点钟就托媒人打来了电话,若是陆峰不方便去接,他们倒也可以自己坐车过来。
还没等陆峰拒绝,十点半,他们一家三口就已经到了家门口,陆峰父母自然是热情接待,好像除了陆峰这个当事人不乐意,大家都挺高兴的。
屋子里芳芳打扮了起来,穿着一身灰色的妮子大衣,头发也重新烫了,一夜之间收拾起来,在这十八线小城市里倒也算是一朵花儿,陆峰洗了把脸被叫了下去,刚客套两句,大门就被人敲响,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谁啊?大过年的!”陆峰老爸朝着外面看去。
陆峰张望了一眼,看到来人正是那个开着桑塔纳的男子,芳芳看来男子顿时脸色骤变,开口道:“可能是找我的,我去一下。”
男子站在院子里嚷嚷道:“让我找到地方了吧?王二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