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个死人了,所以出来的时候就顺手清理掉了吧。
“怎么每次去找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商佑泽的手在江之央头上抚了抚“这么不安分的病人可是要被大夫锁起来的。”
“啊,”江之央才想起来,今天该换药了“我忘了今天要换药了。”
“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用药也可以了吧。”江之央补充道。
“所以说,你大概是全天下最不乖的病人了。”商佑泽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
“您是在担心我吗?”江之央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忽然开起了玩笑,又或许不是玩笑。
“是啊。”商佑泽漫不经心的说道。
“您其实不用这么关心我的。”得到了肯定答案的江之央沉默了良久,有很多想说但说不出的话,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别扭话。
其实仔细想想,二人并没有什么必要的交集,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相识,更别提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我想这么做,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