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史颌一支持,缩回去终究不好开口道:“既然现在我撤不出去,曹军又到。洮阳城颇为坚固,兵马一万,守卫旬月轻而易举。况且马超将军,黄刺史都在外面,用我钓住曹军,分曹军之势。
待曹军疲惫,合力围击也是可行!胜算更大!“
陈到、庞林面面相觑,心中倒是佩服刘禅的勇气,确实刘禅所说有几分道理,刘备这几年刻意培养总算没白费。只是这事情太大了,他们担待不起,自然还是劝刘禅小心。
张苞来了一句道:“曹军探马都在附近出没,现在离开,曹军很快就会发现,引来曹军追撃!
待在城中,公子在的消息曹军早晚都会知道,昨天曹军骑兵探马还抵达城下窥视城池。不如现在引诱曹军,黄刺史计划兴许更稳妥!”
陈到心想:“你是三将军的儿子,王上是你大伯,这话就你和关兴敢直说,我们哪敢!呵呵!你爹知道你出这么个主意能打死你!”
陈到张张嘴道:“公子,还是不干这种危险的事情才好!”
刘禅听罢,见陈到在为自己担心很是感动。现在想想父亲刘备派陈到保护自己,就是为了自己在军中能有建树,树立威信才让自己到陇右的。
父亲可是说过,有陈到和一千白耳精兵,可保自己安然无恙。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豪迈的勇气喝道:“我意已决,将汉中王公子在洮阳的消息散不出去,诱曹军上钩!陈将军、庞参军、史太守,你们必回护我周全不是吗?”
陈到道:“公子放心,纵然粉身碎骨,不会让公子受一点伤!”
顿了一顿,史颌道:“如何透露是个问题,流言传出只怕曹军不信!”
庞林拱手道:“公子若真有此心,我倒有个主意!陈将军,我要在军中招募敢死之人,透露消息,误导曹军增加我军胜算!人选必须绝对靠得住!”
陈到沉闷的道:“这倒是?”
杨阜在收到刘禅在洮阳的消息,没多想,第一时间禀报曹洪和夏侯渊。杨阜的考虑是刘禅在洮阳,证明汉军可能存在主力在洮阳,让夏侯渊和曹洪多警觉些。
不料,曹洪一听,当晚就率五千骑兵赶了回来,杨阜惊讶万分道:“将军不伏击马超了!”
曹洪一笑道:“得知刘禅在洮阳,还伏击马超干什么!事有轻重,人人都知道刘备六十多岁,成年儿子就一个,把他抓了,刘备后继无人,幼子当政,必生内乱,到时候刘备势力就会土崩瓦解,不战而胜。马超就靠边站吧!”
杨阜叫苦道:“将军,刘禅在城中消息没做实,斥候探听还没确定!”
曹洪呵呵笑道:“这好办!”
曹洪下令五千骑兵快速赶到洮阳城下,防备有人出逃,抓捕落单的百姓详加审问,很快坐实刘禅的消息。杨阜劝曹洪回去,曹洪不肯。
待得到确切消息,曹洪下令武都太守杨阜率一万兵马继续保护寻谷,自己率骑兵并抽调钟提方向一万步兵赶去洮阳。
杨阜反对劝解道:“曹将军,刘禅在洮阳的消息无论真假,都对我们没什么实质的影响!将军当先协助歼灭刘备的伪刺史黄权。
黄权一死,凉州震动,不复成军。再进围洮阳,方是上策!如今夏侯将军判断狄道可能出现贼军马超,将军还是防备马超为先!”
曹洪奇道:“我探听清楚,刘禅的确在城中,你不知道吧!我军骑兵抓获贼军信使,搜出信件,方才坐实消息判断出来。
前日,我军骑兵叩城。当晚便有一支贼军往西跑,可惜都是步兵,骑兵不过两三百,我早派骑兵留意,及早发现,贼军不敌退回城中,俘虏的贼兵全招了。
这是老天助我,我围攻洮阳,擒获小儿刘禅,还怕陇右、凉州诸郡不乖乖投降!黄权已经是案板鱼肉,只等挨刀,等拿下黄权要耽误时间,就怕刘禅拼死突围,跑了怎么办!”
杨阜道:“纵然如此,将军可曾想过要如何攻下洮阳?刘禅的出身何等紧要,刘备就没派人保护!
黄权何等聪明,就会无缘无故把刘禅放到险地,马超也在凉州,消息全无,这里面必有计较,不可不防!”
曹洪道:“我为上将,岂能不知?我已多方面探听,刘禅乃监军,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