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并不怎么重视山里的游击队。
所以鬼子这回用上的竟然是已基本淘汰的十一年式曲射步兵炮。
口径七十毫米,炮弹由炮口装填,但却必须以火绳拉发。
即使是老掉牙的曲射炮,小鬼子仍然打得有板有眼,准确度非常高。
听到咻咻的尖啸声,杨疯子被旁边的兄弟扑倒在沟里。
轰轰,两声巨响。
弹片激射,碎石乱蹦,两股烟柱冒起翻卷。
很快,杨疯子从沟里起身,大叫道“快跑”
往前跑了两步,却发现队友没跟上,赶紧放低身体一个翻滚往回跑。
杨疯子在硝烟中问沟里的那兄弟“咋了?”
“快走,我,可能不行了”看着大腿动脉被弹片划破,血从指缝间一股股往外冒。
“走?”杨疯子摇了摇头“一起死!”
“你赶紧走啊难道你忘了教官交给我们的最后一课?”
“不行。”杨疯子开始脱衣服。
“如果你再不走,我现在就咬舌自尽。”咬着牙腮膀子凸起,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面色狰狞。
“死不了”杨疯子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是咬舌头死不了,可惜,他的话着实不
一个赤着上身的身影在初升的阳光中快速在没来得及被山风带走的硝烟中掠过。
轰轰
炮弹在他身后炸开,弹片肆虐。
弹片划开了杨疯子裤管,扎进了他背后兄弟的后背。
已经慢慢包抄上来的某个伪军举着枪,看着合成一个人的身影移动,犹豫了一下,枪口抬高。
砰砰砰
子弹开始密集。
炮弹落点前移,伪军们跟着向前。
山口两边山崖突出,除了从山口进山,似乎再无出路。
指挥追击的连长有些傻眼,放水这事以前不是没过做过,但那一定得要做得隐蔽,不留痕迹才对吧。
你这些个兔崽子把都快把枪竖起来朝天上打,真当后边的皇军不敢拿你开刀?
伪连长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
那位应该叫那俩位,并没有向两里外的山口跑,而是直接跑突出向外右边那片悬崖。
二三十米高的悬崖,几乎接近垂直刀削一般。
逃跑那两位根本没有停留。
一路上血直往下滴。
后的鬼子停止了炮击,大尉放下望远镜。
一个鬼子宪兵正在大尉旁边鸟语,大意思是“他所有的战术动作,完全来自。
崖壁上似乎有某种动物的脚印?
豹子?
不像啊,豹子爬树还行,但要爬这种绝壁,可能它还没那个本事!
管不了那么多,反正都是个死,一个助跑,手指探进一块不大的凹陷处。
手臂肌肉收缩,手慢慢弯曲,两具身体慢慢向上升。
按理来说,要爬这种绝壁,怎么也应该先放下身后战友的尸体。
然而,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站在鬼后边的伪军们,看得目呆口咂直摇头。
面对这种悬崖,如果有兄弟用绳索在上边扯,爬一爬倒没问题。
你背着一百多斤,开玩笑么?
心里发毛,手心里全是汗,眼睛紧紧盯着那慢慢向上的身体。
背着那位脑袋一直耷拉着,鲜血一直向下滴,看来,早死了。
有这样的兄弟,死了也值,某些伪军心里不由胡思乱想。
守在山口的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