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高排长在类,十几个人全傻眼。
一天的时间走了不到三十里,眼看那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竟然又下了命令宿营?
以现在作为友军的身份,他根本没资格提赶路的事,只得无奈的帮忙,给那几个八路处理伤口。
刚从前边回来的杨疯子,直接蹲到他那兄弟旁边,盯着高排长熟练的拆纱布,熟练往伤口上酒着药粉。
杨疯子心里虽然有些矛盾,嘴里却依然说道“谢谢”
高排长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眼见担架上的兄弟仍然没有醒来,杨疯子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下跳得有力的颈动脉,没再搭理这自以为身份没有泄露的奸细。
直接在担架旁边坐下,将水壶里的水倒在毛巾上,仔细地给伤员擦脸。
眼睛余光中,看到那个头顶着小辫儿的丫头提着一个饭盒过来。
脸无表情接过饭盒,打开盒子,香港味扑鼻,下意识问了一句“肉汤?”
小红缨微笑着摇手示意他别声张“专门给伤员准备的”
说完直接在杨疯子旁边坐下“哎,他叫什么名字?”
杨疯子愣了一下,随便说了一个名字“柳元多好处,这人真不识抬举!
好半晌后。
小辫儿的两眼忽然蒙上泪光,似乎有些委曲“你是看不起我么?”
“不是。”
“那为什么?”
“我守坟”杨承志收回思绪,眼神开始就能得凌厉。
“哎,他醒了”小红缨抹了把泪,这家伙软硬不吃,看来,得在这伤员身上下功夫。
直接从杨疯子手下抢过毛巾,给地上那位擦额头。
柳元清睁开眼,矇眬中看到到一个半大丫头正给他擦额头,声音微弱发颤“三妹子,你还活着?”
小红缨愣了一下“哎谁是你的三妹子,我叫常噫,又晕过去了?”
旁边的杨疯子皱着眉头,伸手在柳元清脖子上摸了一下“没事儿”
旁边的小丫头旁脆生生问“三妹子是谁?”
“他小妹!”
“那他的意思?”
“死了”杨疯子犹豫了一下“鬼子”
这中间绝对有故事,小红缨来劲了“我说,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儿?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一点都不痛快”
杨承志转眼一愣,这小丫头是属狗的?
这脸色说变就变?
“痛快?”杨疯子,喃喃自语,脑子里份,算是报了他们救命之恩。
但是如果真的翻脸,只怕柳兄弟的伤有反复。
但要让他参加八路,那绝对不可能!
“我走!”杨承志一咬牙站起来,弯下腰解绑腿,看那架势准备将地上的柳元清背着离开。“哎,你住手,你就当我没说总成了吧?”小红缨一头黑线。
这犟驴
“我问你话呢!”
大狗感觉脑袋里有点晕“特么的我哪知道他什么来历?”
“他说守坟什么意思?”
大狗转不过圈来,但还是回答了她“特么应该是他以前的长官死了,他心死了。”
小丫头瘪了嘴了,头顶小辫也耷拉下来,看了看远处坐在伤兵中的杨疯子。
终于忍不住道“这,那你说,要怎么才能把他拉过来?”
老子又从没干过这事儿!你问我?我去问谁?大狗心里腹诽不已,只好睁眼说瞎话“办法倒是有一个,直接将他那兄弟给留下”
怎么留?
你想啊,上级说了,要让人心服口服,首先得让他认清大局
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