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站起敬礼,一脸郑重:“县大队离开首长们是不是跟我们一起转移?”
赵书记摆手:“阻击敌人的是馆陶那边的八路,跟我这个东古镇维持会长有什么关系?”
“啥?维持会长?书记你啥时候投敌了?”
“你们俩,都给老子赶紧滚!”赵书记抬手,顺便指了指一个字没说的县大队大队长…
县大队长姓周,有些兴奋:“镇里有不少侦辑队汉奸收卖的眼线,你来之前,县大队已经按计划假意在这些狗汉奸眼皮底下从南门退出了东古镇。”
“镇上那么多汉奸,你把人手都撤走了,这他娘风险太大了吧?”
“呵呵,难道你真当从主力部队中抽调的武装工作队这些年都白干了?”
李营长点头:“嗯,镇外炮楼也还掌握在咱们手中,你赶紧去带人顺运河向南绕到渡口西岸。”
说完往西看了看:“娘的,运河是老祖宗留下的天堑,敌人现在没船,将他们拖半天时间,似乎并不难…
运河河水平静流淌。
要不是渡口西遮天蔽日的烟雾,一场大战似乎已经结束。
九条正雄面色萎黄。
对岸射来的迫击炮弹爆炸,对重达千斤的九四山炮几乎没什么影响。
幸存的炮兵正吆喝工兵协同分解火炮。
传令兵小跑过来报告后续大部队的先头部队即将到达,眼看手下也集结得差不立即下令开拔。
唐大狗正站在炮楼顶,看着渡口西岸烟雾外面布防,集结后住西行军的鬼子队伍。
先前集结的鬼子车队忙碌得差不多,即将开拔。
分区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东边来了鬼子大部队,即将到达。
到现在为止,还没放两枪,心里猫抓一样难受。
忽然,一个鬼子匆匆来到炮楼底仰头吆喝:“你们的,立即集结!”
唐大狗赶紧从炮楼顶下来,快步来到鬼子传令兵面前,咧着嘴:“太君,需要我们的,什么的干活?”
鬼子操作生硬的汉语:“协助皇军搬运辎重”
唐大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即大呼小叫将炮楼里的一干【治安军】集结,随鬼子匆匆来到汽车前边。
唐大狗心里暗骂鬼子阴险,是想让自己这些冒牌货伪军开路,以防八路在河堤公路上埋地雷。
运河河堤很多地方并不适合通汽车,自己多半是被鬼子带着当成修路苦力。
大狗愣了几秒回过神,转头踹了身后的文武全一脚:“特么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组织尖兵顺着河堤开路!”
随即,一辆边三轮摩托车跟在文武全先头开路班后,不断吆喝跑步前进。
大狗跟紧给摩托车上的鬼子军曹敬烟,操着半生不熟的鸟语,指着后边因为步兵直接游泳过河而空着的货车车厢:“太君,为了加快速度,我们可以轮换跑步探路,没轮上的兄弟们能不能搭个车”
这货很想混进鬼子辎重车队。
“不行,战场条例的,皇军汽车的,不许中囯人上车的…”鬼子军曹一脸高傲。
下午点五点左右。
坐在汽车上的九条正雄看了一眼河西岸仍然弥漫的烟雾。
心里向老天祈祷要是能刮一场秋风该多好啊
也许是他的汉语不大标准。
老天爷没给他一丁点儿的面子。
西岸烟雾仍然如旧。
烟雾弥漫范围东西宽约一里,南北长度竟然达到五里,真不知道那些土八路烧了多少柴禾
已经过河的步兵只有两个小队百余,而对烟雾这么大片范围发动进攻完全没有意义。
几米距离的能见度。
看不到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