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存心折磨她!
她才不要受这种折磨!
夜听澜抿唇,俊颜冷冽,丝毫未见松动。
“送清韵公主回去。”
春禧宫的闹剧闹哄哄着散了,凤吟晚跟在夜紫韵后面出了宫,见她被一群粗壮又彪悍的婆子围在中间欲哭无泪,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肩上力道一松,原本覆着的温意便已撤去。
夜听澜眼神看向她,隐有一丝不安。
“若早知是这样,本王不会让你去。”
凤吟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去春禧宫的事。
刚想摆摆手说没事,话到了嘴边却又有些诧异,“王爷今日怎如此会替人着想了?”
似乎在进殿之前,他就要拉着她离开来着,还有进殿后……
看来不只是夜听云那货不对劲,夜听澜这多多少少也是有点不对劲。
“本王……”
睨着她的墨眸一瞬幽暗,凤吟晚额角莫名一跳,开口打断了他。
“容妃娘娘的话也不无道理,争储在即,王爷的确不该为了我一个无足轻重之人得罪定南王。”
也不是该不该的事,是完全没必要。
突然整这么一出,容妃激动些也正常。
夜听澜眸色幽深定定看着她,薄唇掀动,却是反问。
“你希望本王争得储君之位吗?”
凤吟晚闻言眉心略略一扬,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样问自己,又是出于何种立场。
或许他神情太过认真,凤吟晚想了想,认真点头。
“自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合作关系。
虽然储君之争掀起时,她极有可能已经离开,但在合作结束之前,她和夜听澜勉强算是利益共同体。
夜听澜能否争储成功,对她来说倒谈不上利害,不过让他上位总比夜听言、夜听雨这些人强。
她和宸宸的安危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害过她父兄的人总要付出代价,借他的手杀了夜听雨和夜听言,倒也是美事一桩。
她作壁上观,置身事外,夜听澜闻言却是颔首,看向她的目光沉沉。
“本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