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诡异的菜霸集团劫掠事件,最终不了了之。
唯一倒霉的家伙,就是各大菜市场的管事群体。
这帮人几乎被一锅端掉了。
漏网之鱼少得可怜。
办桉的这几天时间,“蔡仁,我曹尼玛”这句话,程瀚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
这帮管事想破头也想不通,为何蔡仁放着好端端的菜霸不去做,却硬要聚众小冲击一个超凡组织。
当然。
管事们更不知道,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程巡查长,才是自己沦落到监牢里的罪魁祸首。
仲裁署的判决,隔日就下来了。
勾连菜霸,滥用职权等等,数罪并罚,罪行最轻的一名管事,也是八年的牢狱之灾。
对此。
程瀚暗笑不已。
虽然管事只是小喽啰,但对底层民生的影响相当大,恰逢蔡仁撞上了枪口,他便顺势将这帮人装到了坑里。
黑心钱吃多了!
不坑你们坑谁?
两日匆匆而过。
程瀚迎来了搬家的日子。
上次的冰魅事件,黑甲军提供的一套住宅,终于装修完毕了。
他去参观了一次,心中相当满意。
房子总面积超过一百平,屋后有坚信,唯有如此,新家才不容易招惹诡异。
总的来说。
这与另一个时空的烧香拜佛,并没有本质区别。
程瀚自然知道,小女生所说的“镇宅床”,无疑是她家特意赠送的搬迁礼。
以钱家的身家,只怕至少是价值一枚金币的高档货色。
他想了想,道:“我先……”
话未完。
便被打断了。
钱青青一把抓住右臂,催促道:“别磨磨唧唧了,快走!”
小女生趁势挽住他的胳膊,就像是女伴挽男伴一样。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俏脸飘着一缕晕红,这表明她是首次如此对待一名同龄男性。
但小女生挽得很紧,根本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程瀚无奈,只好说道:“好吧。”
钱青青喜笑颜开:“早点搬完,早点住进去。”
到了小区门口。
钱一清站在晶能车前,主动拉开了车门,摆出一副司机的架势:“两位请上车。”
程瀚的嘴角抽了一下。
老钱,你至于吗?
他不用推演都知道,钱夫人绝对等在新家那一边,做好了镇宅入户的一切准备。
他去了什么都不用管,只管象征性的抬一下确实有点凄凉。
钱一清两口子主动将这件事揽了过去,的的确确是一番心意。
钱夫人是一个干脆的性子,立即说道:“既然人到了,那就开始吧。”
程瀚点头:“好!”
他上前几步,用钥匙打开门。
两口子站在两侧,一齐缓缓推开了大门。
这是仪式的第一环——长者请门。
钱青青端过来一只银盆,盆内是半盆清水,水面飘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程瀚拿着银勺,舀了两勺清水,泼向了门内地面。
这是第二环——洗尘迎主。
本来他对搬新家只是平常心,可这一套仪式下来,忽然多出了一种奇妙的归宿感。
“起!”
伴着一声齐喝,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