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你摸摸。”
李莲花伸手摸了摸,“这衣裳,做工有些粗糙了,不过我觉得,你穿应该挺合适的。”
“这是战袍,按照四顾门创立那日,威震四方的李相夷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来做的。”角丽谯道:“现在我把它送你了。”
“那你不用送我,应该送给单孤刀啊。”
角丽谯笑道:“这件就是单孤刀让我做给你穿的,他要在他功成之日,你穿着这件战袍,毕恭毕敬,跪拜在他脚下。”
李莲花叹了口气,“那他可就要失望了,如今我的眼睛又看不清楚,他再风光,我也看不到啊。”
“单孤刀怪不得那么讨厌你,你嘴巴好厉害啊。”角丽谯道:“不过如今你这番模样,嘴巴厉害有什么用。”
说完,她转身给李莲花倒了杯酒,“不过可以用来喝酒。现在告诉你第二件喜事。”
“我猜一猜,莫不是,这是杯喜酒?”
“不愧是李门主,就是聪明。你猜对了,这是我跟尊上的喜酒。”角丽谯把酒递给李莲花嘴边,“你非喝不可。”
李莲花道:“还是先等等,不知道这笛盟主欢不欢喜,如今笛盟主的口味,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你懂什么,我以天下为聘,把一颗真心都给了他,他还不知足吗?”角丽谯道。
听她这么说,李莲花道:“原来你也想要这天下啊?”
“又猜对了。”
“如今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李莲花叹道:“你不是做不到,只是厌了,为何现在想坐这个皇位了?”
角丽谯道:“我本是南胤皇族,我为什么不能做皇帝。那些男人能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行?”
“可皇位只有一个,看来你和单孤刀,并不是一条心啊。”李莲花说道。
“皇位自然是我的。”角丽谯无比笃定。
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手段,但她肯定不会透露,李莲花道:“那笛飞声呢,你难道想让他做你的皇后?”
“皇后?李相夷,你可越来越有意思了。”角丽谯走过来,摸了摸李相夷的脸,“不如我也一并把你娶了,如何?”
李莲花:“……”
“不过三日后,是我与笛飞声的大婚之日,你得来给我做主婚人,你不要吃醋哦。”角丽谯道:“等我当上这个皇帝,有你讨好我的时候。”
“你就那么确信,最后赢的就是你啊。”他这么得意,也许会说出倚仗,李莲花试探着问了一句。
角丽谯道:“单孤刀以为有业火母痋在手,就大计在握,高枕无忧了吗?他根本不知道那母痋,我完全可以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掐住了李莲花的脖子,“跟你说话可真险啊,刚才一不小心,害我说出这么多秘密来,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如果我死了,还有谁参加你和笛飞声的婚礼,只怕是没人给你们唱欢曲,婚礼上冷冷清清,多不合适啊。”
角丽谯松开了他,“李相夷,咱们走着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李莲花心底感慨,“笛飞声啊笛飞声,你这艳福,可真是脱层皮啊。”
又被关了一天。
眼睛渐渐能视物,李莲花朝着门口喊道:“我要吃饭。”
青木开门走了进来,“两天还没到,你在鬼叫什么。”
“没到两天也要吃饭啊。”
“为什么?”
“还为什么,小弟弟,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我帮你们立功,难道你们不给我一口饭吃吗?”李莲花问道。
听他这么说,玉蝶连忙询问,“你答应穿那件战袍了?”
李莲花叹了口气,“对啊,你们家主人那么美,不穿,岂不是会惹她生气?”
“你果然是贪恋我家主人的美貌,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青木不屑的说了一句。
“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