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刚刚好能药晕吧?一定可以吧?这可是我使出全力的手艺,只要吃了第一口,我保证他们再也停不下来,吃完的时候,刚好能晕过去!”
“好好好好我立马送过去!”小侍者接走餐盘,不断的大口呼吸平复心情,要变成专业的演员。
她紧紧捏着滚烫碟盏,端着这盘菜,像是端举祭祀仪式中的圣物,生怕将它脱手打翻,每一步都走得稳当自然。
回到餐桌前时——
——她将菜肴放上桌。
小侍者笑眯眯的招手“请慢用!”
雪明诚恳的说“谢谢。”
七哥不动声色,将车票塞到这姑娘的裙边口袋里。
紧接着,这姑娘一动也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就像是在期待着,两人能把糖醋排骨送进嘴里。
那种感觉很奇妙。
江雪明从那种期盼又希冀的眼神中,看出了热烈的情绪。
他在死偶机关也见过,是厨师们做出菜肴之后,渴望客人能将餐盘一扫而空的热情。
可是江雪明指着餐盘中爆出油汁不断翻滚的汤底。
“太烫了不好意思。你也不用在这里站着,可以去催一催大厨,多做几道菜,好吗?或者去休息一会,现在客人也不多。”
小侍者悄悄退开几步,僵硬的点了点头,脖子还是忍不住往这头看“嗯”
小七正准备动筷子。
就在这个时候——
——阿星一个百米冲刺跑到餐桌旁,招呼都没打一下。
他像个无情的杀手,将桌上冰冷的补丁和滚烫的排骨,一扫而空通通杀死。
“呼呼呼!呼呼呼呼”阿星口中冒着热气,啃一口排骨,就送一勺布丁,灵巧的舌头能中和两者的冷热。
“嗬——”小侍者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一块块脆骨鲜肉倒进那个大高个的嘴里“不不不!不行的!不可以!”
江雪明抬手喊停“没关系这是我们的朋友,他可能是饿坏了。”
“不是我”小侍者还想解释,但是已经没有意义了。
步流星先舔干净布丁的塑料盒,又舔干净餐盘,是一点都没剩,大大咧咧的找了张凳子坐下,“明哥,不好意思啊!我太饿了,你知道嘛,同时和一对姐妹谈恋爱真的好累,还得斗地主,那不得急死我,我又要想——怎么才能让她们玩的开心,又不能偏袒其中一个,我就觉得大脑一下子功耗变得好高好高,超级想吃甜食你也说过优质葡萄糖是大脑的最佳养分,对嘛?”
江雪明瞥了一眼小七。
小七没有生气的意思,只觉得有趣,可喜欢听八卦了。
终于,雪明开口说“是的,你喜欢这道菜,就给个好评吧?不过以后别这么吃,一下子冷一下子热的,很容易风团过敏,身上爆出红疮”
话音未落。
步流星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口吐白沫两眼上翻。
小七紧张起来“什么情况?!”
江雪明不断拍打着阿星的脸,眼看疮疤一点点爬上阿星的脖颈,猛的扯开粉色衬衫,流星的胸口已经长出来许多鲜红的斑点,还有溃烂的痕迹!
小七“这是过敏吗?”
江雪明“不知道难道是维塔烙印?”
小七“没这么猛烈吧?那是个慢性病”
江雪明“阿星的癫狂指数本来就很高发病会很快很猛烈吧?”
小七“没听过这种病例啊?”
江雪明“我之前做审查的时候见过癫狂蝶,难道传染给阿星了?”
小七“不清楚,有这个可能!”
江雪明一手按压阿星的前胸,感觉心跳极快,又去清理口鼻的浮沫,确定是无法呼吸,要窒息休克,再不处理恐怕有生命危险。
小侍者看得明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