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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专列》正文 EP.⑨·[Listen·听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伯特·唐宁:大当家,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雪明:不知道,列车停运了,我还在养病,白露还好吗?]



[罗伯特·唐宁:我们两个一直在学习,在工地吃灰。]



[江雪明:辛苦你们了,boss还好吗?它应该开始渡劫了吧?]



[boss:早着呢!]



[江雪明:为什么这家伙在我的群组里?谁拉进来的?]



[江白露:owo!]



[boss:怀胎都要十个月好么!你当我的收获季是去厕所撇条?说拉就拉啊?]



[boss:所以我说,你们放弃幻想,赶紧把伤养好,没有列车去接,就自己走回来吧。]



[大卫·维克托:我正是这么想的。]



[boss:还有你!维克托!我已经记不得这是你第几次丢下随行侍者,偷偷跑出去冒险了。]



[大卫·维克托:我并非孤身一人,实际上我正在为青金裁判所押运一名罪大恶极的犯人。]



[boss:意思是我还得夸你几句?你到底在什么鬼地方?我立刻让寻血猎犬去找你。]



[大卫·维克托:不必了,替我留一副轮椅。]



[boss: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能用如此帅气的口吻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从阿尔伯特科考站,苏维埃宫的科学巨人凋像往外看——



——沿着铁路越过雪白的山峰,闯进漆黑的溶洞,经过蜿蜒扭曲的盘山道路。



数量繁多的铁架三角梁撑起了地下水路的浮桥,再往前走四百多公里,维克托把手机的数据线从铁路的变电柜终端机拔下。



麦德斯·布鲁诺站在他身侧,看向溶洞一侧的窟窿,就像是潜水艇的观察窗。



在这些孔洞之外,是成片的黑曜石,黑曜石中流淌着金灿灿的熔岩,它们就像是极远处的血管,铁道则是建设在干涸死去的管道中。



维克托切断通讯之后,与麦德斯继续前行。



“你与你的侍者关系并不好?”薪王不咸不澹的说起这件事:“和我一样?觉得她是个拖油瓶吗?”



维克托:“我在这方面比较胆小,比较矜持,在另一方面又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麦德斯:“这方面是哪方面?那方面有是哪方面?你的思路太快,我跟不上,得麻烦你絮絮叨叨慢慢说清了。”



维克托:“我的年龄比你大不少,麦德斯·布鲁诺。”



麦德斯:“你也是不老不死的?”



维克托:“只是不老,受到致命伤时依然会死去。”



麦德斯:“真奇妙”



维克托:“我和侍者有不可逾越的代沟,我的兄弟曾经亲身经历了这些生离死别的苦楚,我无法想象自己亲眼看着爱人和子孙慢慢老去,一个又一个老死在我面前的那种感觉,像钝刀割肉万箭穿心。”



麦德斯:“这就是你胆小的一面了?”



维克托:“至于胆大的一面,几乎在出行计划制定之前,我就发觉自己已经身处旅途之中了,譬如前几周想着[我的学生们或许会遇见危险],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阿尔伯特科考站的月台,仿佛时间被偷走了一样。”



麦德斯:“你的侍者一定不好过,听上去非常遭罪。”



维克托:“用摆烂的说法,时间会给我答桉,时间会治愈一切。”



麦德斯:“你不该逃!你要去面对她!你这个懦夫!”



维克托突然停下,他微笑着——



——看着身侧的麦德斯,眼神非常奇怪。



薪王被盯得浑身发麻,最后唯唯诺诺的说。



“时间能医好所有创伤,就因为它可以使一切死亡,包括爱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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