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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专列》正文 Soaring.15 [Wildfire·野火]
明白这些事之后,枪匠接著问,开始站在授血怪物的角度给法依顺毛。



"那是我教得不够好,是我的错。"



法依:"您太错了!枪匠!您是一个用情极深的人。"



枪匠:"啊?"



法依:"您的妻子以前也是报童,犯过错误"



枪匠:"確实。"



法依:"杜兰和弗拉薇婭都是授血怪物,我们的额叶和顶叶结构与智人不同,很难拥有真情实感。"



枪匠:"是这个道理"



法依:"我们可以模擬一部分感情表达,比如伤心、同情、感恩,触及内心的柔软之处那种多愁善感,我们都可以假装自己能体验到,甚至能仿照著智人的信息素,促使身体分泌出这样的信號。"



枪匠:"嗯"



法依:"那么他为什么要羞辱我?"



虽然说授血怪物很难拥有真情实感,举个比较典型的例子,马利·佩罗被风暴鹰强行授血之后,这个孩子也渐渐丧失了一部分感情,渐渐迷失在暴力和情慾之中,要逐渐忘记弟弟的血海深仇。



但是杜兰和弗拉薇婭都找回了这种功能,马利也不例外。



玛丽·斯图亚特主母,对江雪明的爱意是真的。



劳伦斯教祖对旧剑的友谊也是真的。



康雀·强尼对傲狠明德类似小孩与父母那般索求宠爱的骄躁也是真的。



他们或多或少恢復了一些额叶功能,保留了含人量比较高的那一部分。



[part2·最喜欢的一集]



可是法依·佛罗莎琳的脑子恐怕没有这个功能——



——说到比利·霍恩的归属问题,她只是按照財產的划分办法来谈这件事。



"我不理解,我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我发火?"



"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把夫人车上的轮轂给卸下来,或者拍几张照片发给教长。"



法依在討论这些事情时,都是满脸的委屈。



"是他们要我这么做的,我有什么错?"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由於前任法依已经死了,她甚至很难感受到前辈们的心情。只觉得无辜无助,就像一个背黑锅的替罪羊。



"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我就想问问你的学生。"



"难道他不爱我吗?以前我偷偷溜回车上,找到他借个肩膀,他也没拒绝呀"



"本来餵他人肉吃,这是教长的想法,和我有什么关係呢?"



"他不去怪教长,对我发什么脾气呀?"



"枪匠先生,我觉得你得劝劝他——我真的很喜欢他"



讲起这件事,法依就像在討论玩具,討论裙子,討论爱吃的那家餐厅。



"我答应你,配合你工作。但是比利·霍恩一定要回心转意,他嚇坏我了。"



枪匠小鸡啄米似的点著头,紧接著换了个话题——



"——犹大还会接著从你的灵体里钻出来吗?"



法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顺著髮际线使劲挠头,也搞不清楚[天授]出了什么问题。



或许是艾欧女神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暂停了天授的召唤仪式。



犹大死得太快,死得太勤了。



哪怕是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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