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妖兽打生打死,各个情绪都不高,这几日就跟要上刑场一般,一些年纪轻的缇骑动不动就喝酒闹事,看样子非要搞出点自残来好回神京养病去。
“陈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吃了让我拉上两三个月肚子的药啊?”
“官爷,您可是为难我啊,您这拉肚子回神都了,小人可就是背上了戕害大人的名状了,车裂啊,您行行好,看在小人这几个月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小人吧。”
缇骑唉声叹气地走了,这已经是第七个上门来讨强力泻药的了,陈训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些缇骑给害死,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带着老婆儿子逃吧。
晚上,关了门,一家人聚在屋内和陈训讨论着是走是留的问题,突然,门嘎吱开了,一家子回头看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赤袍老者阔步走了进来。
“您您是杨尊当面?”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黄知羽被老爹拉着连忙跪下,陈训磕头道:
“杨尊,小人无能,自身难保了,恐不能再侍奉您老人家了。”
“无妨,起来叙话。”
一家人从地上爬起来,杨千页已经坐在了桌边,老爹老妈不敢看他,黄知羽却无所谓的很,看着烛光下面貌慈祥的老头,长得跟某知名导演一个样,小眼睛、大鼻头,披头散发,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如麻、心怀叵测的半步尊者啊?
“小娃娃,当真不愿拜老夫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