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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梦却听得一脸懵,好一会才道:“母妃,任平生他是常安的夫君。”
言外之意,你就算要教怎么拿捏男人,也该去教常安,教自己做什么。
“母妃知道。”
“那为何”
要教儿臣如何拿捏任平生?
后面这句话,没好意思出口。
“梦儿,你可曾想过,你父皇对镇北王是何态度?”端妃忽然问道。
柳云梦对朝堂上的事一概不知,轻轻的摇了摇头。
“朝廷想要削藩,几年前便有传闻,如今已是人尽皆知。
可是,自从镇北王世子入京以来”
说到这,戛然而止。
端妃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
“罢了,朝堂上的事,母妃不该过问,你若是不想嫁人,便乖乖听母妃的话,和镇北王世子维持现在的关系
当然,你若是厌恶他,母妃也不为难你。”
话音刚落,就听柳云梦坚定道:“不为难为了宁王哥哥,儿臣愿意和任平生虚与委蛇。”
虽然她到现在还没听明白,母妃为何这么做,但母妃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有这份心,母妃便安心了。”端妃握住自家女儿的小手,一脸欣慰的道。
柳云梦看着眼前恢复和蔼模样的母妃,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母妃既然想让儿臣和任平生交好,为何一开始不说?”
听见这个问题,端妃微微一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点儿尴尬。
其实,无非就是觉得,让自家女儿去勾搭有妇之夫,不太光彩,也开不了口。
先质问女儿与任平生的关系,再威胁让她嫁人,最后抛出真实目的,就显得没那么僵硬,而且给人一种感觉,自己是为了女儿好,想要成就女儿的幸福
简而言之,就是故作姿态。
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
犹豫了几秒,端妃语重心长的道:“你还小,等你到了母妃这般年纪便知道了。”
“”
柳云梦撇了撇嘴,不以为然,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心里想着。
母妃刚才是不是想说,自从任平生入京,父皇改变主意,不想削藩了?
为何会这样?
这个问题,柳云梦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干脆不再多想,转而思考。
母妃说对男人要若即若离。
怎样才算若即若离。
下次约任平生下棋,是等他亲迎常安之前,还是之后呢?
一时间。
柳云梦陷入沉思。
任府。
庭院里。
从皇宫中回来的任平生,几乎没有休息就开始修炼。
灵气入体,滋养身体,肌肉线条越发的流畅。
不知过了多久。
任平生停下了修炼,感觉体内的灵气无比磅礴,有使不完的力气,想要发泄。
当然。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一个八品武夫,灵气又能有多磅礴?
“话说回来,自从踏入八品,除了跟萧容雪随便切磋了一下,还没实战过一次,也不知道实力在同级武夫里算什么水平
有机会出城找些强盗练练手,毕竟老爹说过,咱们武夫想要提升实力,必须得有一股意气风发,经常实战,不然就是绣花枕头,最多只能止步六品。”
任平生这么想着,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还未至,声音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