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样子?
小竹峰上,云海棠笑着问自家夫君。
不去了。我这不刚修行‘炼岔,,还需要继续闭关康复么。陈平呵呵一笑。
云海棠收敛笑容,看了看自家夫君,走过来,把头埋在陈平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陈平。
刚才她已经听陈平说起了昨日之事。她一方面震惊自己的夫君采用的是如此简单粗暴的手段,震惊于自己的夫君居然已经强大到能够斩杀金丹。
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另外一方面,她打心里为自己的夫君感到后怕。
那可是金丹啊。
一旦失手,便是万劫不复。
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没事么。陈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哎。
这娘们虽然为一家之主,但终归是女子,心里承受能力也还是弱了点,就现在还脉搏砰砰直跳的。
早知道不和她说了。
我知道。就是担心你。云海棠抱着陈平,过了半响才松开,道:
这段时日我会让弟子特意留意外面对此事的反应,嗯,再派两个弟子去域外的那个散修城也驻守一段时间,如若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
陈平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注意隐蔽,不要让人觉察出你在刻意打听这件事。
嗯。知道的。
……
接下来的日子,陈平继续在小竹峰上修炼,同时也默默地打听着外面的消息。
矿场对决一事给了凌霄宗弟子巨大的鼓舞,特别是云家的弟子,压抑的情绪得以彻底释放。
这事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凌霄宗弟子津津乐道之事。
这件事是光明正大的公开比试,且是秦修士挑衅在前,羞辱在先,并不占理。所以大家也不太担心三人所在宗门的报复。
至少不会公开为难凌霄宗。
事实证明,事后也确实一切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三人已死。
更不知道的是,距离矿山对决事件之后的一个月,两个修士出现在了西荒西南面一带。
并最终在云家矿场的东北面一处停留了下来。
那里是陈平开垦的战斗现场。
元师弟如何看?一个山羊胡老者问身边的另外一个修士。
元师弟摇了摇头:
可以断定的是,长青长老和两位师侄确实已经归道了。
但此处并非战斗现场。
山羊胡老者含笑道:
哦?为何不是现场?这里的种种蛛丝马迹似乎都混杂有长青长老和两位师侄的痕迹,怎么就断定并非战斗现场?
元师弟知道是师兄在考验自己,郑重道:
这里确实是有三人的痕迹,不仅如此,还要凌霄宗制式法袍的碎片。
从凌霄宗散修城这几日的暗访来看,三人也确实是在矿场之战结束后就消失在了他人的视野里。
种种迹象表明,三人很可能是在这里被凌霄宗报复所杀,魏恂也确实有这个潜在的实力。
山羊胡老者笑道:
哦?那为何师弟却又认为这里并非战斗现场?
元师弟认真道:
很简单。
这里距离矿场太近了,区区数十里而已。在这里爆发金丹级别的战斗,矿工不可能丝毫不察。可是死人不会说谎的,这说明这里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级别的战斗。
他们两已经在这一带调查了多日,凌霄宗的散修城去过,也偷
偷杀过两个不起眼的散修问魂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