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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诗会震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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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阿猫阿狗”实在是让张牧之忍不了了,他刚想站起来发作,被徐辉祖一把拦住。



“行!他的酒我全喝了!”



此时不远处的画船驶来,站在船头的是两位清丽可人的女子。



“快看是胡小姐胡颖还有徐家的‘女诸生’。”



他们说的不是别人正是胡惟庸的女儿和徐达的大女儿徐妙云。



“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们正要玩飞花令,妹妹不如你出个字吧!”胡鹏道。



胡颖提笔写下一个月字,“不如以月字开头吧!”



“好!”李祐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出自卓文君的《白头吟》!”



“我来!”胡鹏忙道,“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不错!这是出自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徐妙云点点头道,“我来一句!”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



“不愧是女诸生,这是李商隐的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等到轮到徐辉祖时连“床头明月光”这种送分诗句都没有了。



“到徐家大郎了,想必这么长时间他早已经想好了!”



大家都在等着看徐辉祖的笑话,徐辉祖看了看一侧的徐妙云。



徐妙云眨眨眼表示无能为力,是他非要打肿脸充胖子的,她肚子里关于月字的飞花令也已经都被别人说完了。



“怎么?想不出了?”



“那就喝酒吧!”



众人自动忽略了张牧之,没人认为他能答上来。



徐辉祖端起酒杯干了三杯。



“还有他的三杯!”



李祐等人道,“你来晚了再罚三杯!”



“哥!”徐妙云推了推他,“你喝多了回家要遭训斥的!”



张牧之看不下去了,他开口道,“慢着,我的三杯不用他喝!”



众人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



“你说什么?你一个摆摊儿的能答上来?”



“你要是能答上来,我们每个人自罚八杯!”李祐道。



“你干什么,让你少说话的!”徐辉祖瞪着他道。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干什么?”徐辉祖小声道。



张牧之起身道,“诸位听好了!”



众人皆摇摇头,等着看徐辉祖和张牧之的笑话。



“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众人放荡不羁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张牧之道,“这一句算我替徐家大郎回答了!”



众人手中的酒杯,手里的果子悬在半空,眼睛瞪大,嘴巴倒吸凉气,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徐妙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是出自诗经《国风·豳风·七月》!”



“正是此篇!”



徐辉祖也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怎么会……”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还是能识文断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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