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滕寒问道:“怎么?你以为冒险了?”
端木阳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道:“滕公,您进攻三岛的大军在哪里?”
滕寒笑而不语,只是看向舰队后面,喃喃道:“五年了,老夫准备了五年!”
端木阳看着后面的茫茫大雾,惊讶中尽是不解。
是夜,三岛浦港大火骤起,一支全身黑衣的善战骁勇之士趁夜抢占了由东海人控制的浦港,直到清晨浦港的大火才慢慢熄灭,让浦港的百姓惊讶的是浦港外围停了数不清的渔船,从渔船陆陆续续下来了不计其数的宁军将士。
“世子,昨夜全歼浦港东海守军,依照咱们的计划消息并未泄露出去。”
“嗯,好,父帅在辽港吸引了东海人的注意力,咱们不能辜负父帅,告诉兄弟们不能休息了,下船之后立即向平城进军,只要我们拿下平城东海人所有的退路就全部堵上了。”
已经进驻辽港的滕寒接连几夜都没有休息好,他在等,等那个可以让他全面进攻的消息。
消息终于来了,滕氏的家臣眼睛通红,但人却是很亢奋,下船后匆匆来报。
“公爷,世子爷那边成了,平城已经被我军控制!”
滕寒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停顿了一下说道:“全面出击!”
滕寒全面出击的命令下达的同时,徐道宗也在增兵之后全歼了山海关东海守军,一路急行军向大凌河行进,伪朝权朗的十多万人马在大凌河等待着宁军的到来,想要以逸待劳,但是他们却没想到宁军的战力如此强盛,只接触了一个回合,权朗十几万大军便开始大规模溃逃。
“徐将军威武!这些个宵小之徒不堪一击!”徐道宗的部下不吝赞美的说道。
“哼!这些都是权朗的伪军,没有多少战力的,他们也不想和我们作战,溃逃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你们不要掉以轻心,北慕四部已经过了彰镇,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拿下中辽镇,配合大将军对新京合围!”
徐道宗并没有显得轻松,一日不解决东海人,就不能轻松,他现在更担心滕寒那支奇袭蚌岛的部队,那里的成功与否直接就影响这次辽东战役真正的成败。
徐道宗在大凌河进行了简单的修整后就马不停蹄的开赴中辽镇,他在抢时间。
“滕公,道宗将军那边已经进驻中辽镇了,北慕四部也在向新京移动,您在等什么?”端木阳不解的问道,从下命令全面出击之后滕寒的大部人马只是扫清了新京外围的东海人驻点,但是并没有对新京进行有效的攻击。
“端木,不要着急,等一等,我在等东海人内乱,等他们撤退的消息。”滕寒一边小酌一边胸有成竹的说道。
“滕公,世子他们是不是已经在向南移动了?”端木阳不满的问道。
“是,他们奉老夫的命令行事。”
“老夫还是陛下钦命钦差,滕公给我个解释吧,为什么不让他们北上参与合围。”
滕寒不慌不忙的为端木阳斟了一杯酒,而后缓缓说道:“端木,驱逐外虏,恢复中原,开疆拓土,告慰英灵,这才是我所愿也!”
端木阳听完后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没有说出来反驳的话,他穷尽胸中的词语,却没有一个能驳倒滕寒的,滕寒的作为虽然是不符合朝廷原定计策,也不符合太子的要求,但不得不说,蚌岛三国若是纳入大宁版图,太子的实力和声誉一定会暴涨,正好打压一下日头正盛的颖王。
“愿大将军旗开得胜,心想事成。”端木阳拱手祝福后离开滕寒的大帐。
随着宁军对新京完成合围,全佳隼之坐不住了,他贸然发动兵变将权朗和宫简亲王鬼耳沙壁软禁在新京宫中。
“将军,鬼耳氏还在怒骂。”忠心的武士向全佳隼之禀报。
全佳隼之冷哼一声后,冰冷的说道:“鬼耳氏让我们已经无法返回本土了,那我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中原人经常说识时务为俊杰,那我们也识时务一下吧。”
说完之后对着忠心的武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武士郑重的点点头,没过多久鬼耳沙壁的声音就停止了。
全佳隼之是聪明的,兵变之后立即派遣使者向滕寒大营过来,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