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苏牧的一条命值一个亿宁国币。
他的这个五十万,和那个一个亿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
“我知道这些钱不多。”
青年咬牙说道。
“可是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我……”
然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牧打断了。
“既然来了,就不要着急走了。”
“我们宁国可是很好客的,你和你的同伴就留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
青年脸色一变。
他没有想到,苏牧竟然油盐不进,如此执拗。
但是。
无论如何,他们身份都已经暴露,绝对不能在宁国多待。
否则。
等待他们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哀求,看着苏牧说道。
“求您了。”
“发我们一马,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不会再踏足宁国的一寸土地。”
听到对方的话。
苏牧嗤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说道。
“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
“你们六爻的人,什么时候守过信用?”
想当年。
六爻在北境之地兴风作浪,无所不用其极,们根本毫无信用可言。
对于青年的话,他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更何况。
他刚才看的非常明显,青年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明显是言不由衷。
在他看来。
只要青年脱困,一旦有机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卷土重来。
这样的人,他是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的。
见苏牧不相信自己的话,青年脸色一变。
不过。
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弃,而是继续说道。
“请您相信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您还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托尼……”
见状。
苏牧眼中的嘲讽之色变得愈发浓郁了几分。
发誓?
在北境待了五年,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其是六爻这样毫无人性的杀手组织的成员。
他们身上的那点人性。
早就在他们多年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消弭的差不多了。
“收起你的那一套吧。”
苏牧冷哼了一声,神色冷漠的说道。
“也许别人不了解你们六爻,但是我对于你们一清二楚。”
“五年前,你们在宁国北境犯下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宁国北境!
听到这四个字,青年脸色大变。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牧,颤声说道。
“你、你怎么……”
此刻。
他的心中所未有的震惊了起来。
想当年。
六爻在北境做的那些事,他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也听说过一些。
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