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那个祈祷!梅斯疯了,变成了杀人狂,你也疯了……”
温夏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责怪对方的懦弱,只是说了一句:
“我走了。”
“我的蜡烛烧完了,需要你的。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果然是蜡烛的问题?你们怎么知道我当时偷偷拿了一小截……还好我没有点燃……”青年都都囔囔地关上了门,声音也被破旧的木门隔断。
温夏发了会儿呆,一脚深一脚浅,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个街道。
昏暗的天空下,来往的人们都低着头行色匆匆,小城里死气沉沉,连年轻人都看不到。四下里一片寂静,广场上连人影也没有。小铺和酒店敞开大门,无精打采地张开了一张张饥饿的嘴巴。店门附近连一个乞弓都没有。
温夏注意到暗处有几个人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不知是奴隶贩子还是单纯想要行凶的人。奴隶贩子应该不会留在这里,行凶的人她见得多了……她不以为意,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一处巷子口,阴影中露出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连环杀手冷冷地问:“拿到了?”
温夏点了点头,嘴角的一点笑意渐渐扩大:“他有没有被你吓到?你以前是我们中最开朗的一个,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呵呵……”
出逃才几个月,手上就已经有了近百条人命的连环杀手闻言嗤笑一声,他揉了揉脸,抹平皱起的眉头,嘴角自然上扬,露出一个和过去一模一样的和煦笑容:
“他没看出来。”
但他的笑容随即就消失了,连环杀手有些愠怒地说:
“那家伙不敢点燃,最后就丢到河里了!我下河去找,什么都没找到,估计早就没有了。”
温夏看了看对方湿透的靴子和下半截裤腿,笑容带上了一点真心。她抬起手,手心里躺着只有一节指节那么长的小蜡烛头:
“还够我们点几次。已经没有别的蜡烛了,以后要怎么联系神呢?”
连环杀手不以为然:“这不是我们该烦恼的事情。”
“我们要做的是继续前进,往西北走,去玫瑰学派的据点,参加献给斯厄阿殿下的大祭祀。”
温夏点了点头,两人穿上准备好的破旧斗篷,联袂离开了这处不是贫民窟胜似贫民窟的城市。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渴望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通缉令,然后弯着腰走近了警察署的门。门口站着个穿着崭新的军大衣的警员,手腕上挂着个小包,里面放满了没收来的南大陆栗子。中年发福的警员脚上皮靴铮亮,一个接一个地剥着还冒着热气的栗子吃,看得衣衫褴褛的本地人口中不自觉地分泌起唾液。
本地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点头哈腰道:
“长……长官!”他急于领赏,让家里人吃上一口热饭,顾不上看警员脸上那看待恶心物品的扭曲表情,本地人小声说道,“可疑人员!有可疑人员来我们镇上!”
他说得太急声音太小,担心警员老爷没有听到,下意识地上前两步,然后被一脚踹翻在地。
“该死的东西,一身臭味!”大肚子的警员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你身上全是泥巴和垃圾,弄脏了我的靴子,你就得把它舔干净!”
本地人被踢得直不起腰,赶紧半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歉。
警员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新皮靴,又剥了个栗子,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问道:“可疑?”
“对!对!”
实际上他并不确认那个陌生女人是谁,但他看到了女人给了那青年几张钞票,他们本身也不像站街女郎和皮条客。本地人连忙说:“我看到他们走进了巷子里,就在旁边,我可以带路……那个小子的父母都是玫瑰学派的,十几年前就死了,那小子果然……果然还和邪教有勾结!”
两边离得不远,警员顿时一惊:“通缉犯走了吗?”
“走,走了,刚走不久。”
警员便松了口气,把身子微微往左边一转,回警署喊了几个人,过了十几分钟才带着那群人往本地人指的方向走过去。到了那扇小木门前,在局里唯一一个非凡者确认屋里没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