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在列奥德罗身上复活,也可以在赫拉伯根身上复活,在谁身上都可以,是,上帝根本不在乎,也不急着活,你怎么能要求不会死的东西对活着有很强烈的欲望呢?
崩溃,说得简单。
她咳嗽两声,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咳嗽,大概是实在是太沉重了,她又想要闭上眼睛去看上帝播放的电影,上下眼皮仿佛有个吸铁石似的就要往一起碰,真实造物主呼吸,低声说:
“衰败君王。”
爱德华的声音就沿着绑在她身上的绷带上窜了过来,有点失真,像个电话:
“嗯?”
囚犯途径的唯一性现在在她身上,成了海里海外联系的唯一纽带。
衰败君王不建议真实造物主直接跳下去,她敢自己可不敢,自己不敢的话她跳下去谁来给她打辅助?可混沌海又不会自己爬上来,如果混沌海真的爬上来那大概这个宇宙也快要完蛋了吧。
讨论了半天,最后还得是真实造物主跳下去,外神只得忍痛暂时借出自己还没捂热的唯一性。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多久了?”
“满打满算十三个小时。”
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真实造物主眼前一黑,她心想真该多带点污染——好吧,在有求于别人的时候,应该说多带点祝福下来。
不过外神倒是早有准备,真实造物主还没开口,就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冷冰冰的祝福也跟着唯一性构建的神秘学联系熘了过来。是什么?是哪个途径的?不太清楚,她来不及思考,上帝的记忆就又扑了过来。
这次好点,比起之前那种直接和上帝的记忆融合的感觉,她现在至少知道自己是在看电影了。
单论记忆,真实造物主的也不少,万年的时光就算在地球的神话生物中也算个老不死,但人家的的记忆仿佛都能当做宇宙的史书,这又有什么办法?真实造物主一边想一边被拖进上帝的记忆里,她怀疑其实上帝都没拿正眼瞧她,不然高低得过来说句话打个招呼。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污染,真实造物主在上帝的某一段记忆中看到了衰败君王,她像个不起眼的背景的一部分似的从上帝的视野角落中走过,乍一看像是一片深青色的星云。
平心而论,真实造物主觉得衰败君王和阿尔喀图利亚·凛冬之间有一个相当有趣的点——前者会因为自己的途径的本能格外喜爱衰亡的世界,甚至折磨、欣赏它们取乐;而诞生自这样的世界里的后者则对这样的存在深恶痛绝,试图以毁灭的方式洗掉没有未来的一切,给予世界新的可能性。
大概是在漫长岁月中的磨合,亦或者一个人格对衰败君王并没有足够的约束力,至少目前看来仍然是源质化身的本能占据上风,只不过也有了让它们死去的鲜少的慈悲。
真实造物主没在这上面想太多,上帝又开始传教了,她就在脑海里反复回忆自己的人生,回忆东大陆的风土人情,接着她注意到,上帝的记忆中,从视野的角落飘走的衰败君王原来没有走,只是站远了点,似乎是在观察上帝和她的培养皿们一起玩耍的样子。
衰败君王也不交流,就站在那里看,上帝也就没有理会。真实造物主原本觉得自己很难从一个非人类的生物的脸上看出表情,但偏偏她现在的全知告诉她,对方看得还挺认真。
这好玩吗?像是残缺的凋塑一样的神突然问上帝。
上帝一边往培养皿中播撒知识,一边回答:这并不是玩耍,而是我在拯救她们。
于是真实造物主提起兴趣看了一眼那些培养皿,好吧,还是千篇一律的戏码,用神迹显灵,选中一个族群,一个部落,让它们强大起来之后为上帝开疆拓土。她觉得上帝的记忆就是由无数本旧约构成的,对方重复着这样的行为,就像人要每天吃饭和睡觉,每个神都在为自己的本能而活,她们确实会从这些重复的行为中找到一丝新意,找到一些本性的愉悦。
衰败君王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拯救它们?
真实造物主感觉自己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全知也告诉她上帝也听出来了,上帝的爱好或许在对方看来是一种比较奇怪的行为,像是用同样的颜色把每一个格子都画满,最后整张纸都是太阳的金色。
对追逐可能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