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不过枫糖浆在现在的时节价格很贵,本店储藏的份额也不是很多……”
啪。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他猛地意识到了自己没有了本体。
“他们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么多奇特的烹饪手法的?在香肠里裹着香料,还有辛辣的味道。”
divcss=&ot;ntentadv&ot;巴德尔认真地点了点头,连着两口将手上的卷饼吃完,细细咀嚼回味了一会儿之后,又做了一个卷饼拿在手里:“对了,神使殿下让我们多多关注其他地方,寻找赚钱的方法,伱有什么想法吗?我比较迟钝,只发现他们基本都没有经过训练,也没有非凡能力,只有教堂里的人才是非凡者。”
“谢谢。”巴德尔跟朋友道谢,随后对旅馆的老板说道,“请给我一壶热牛奶。”
他们太渴望像正常人一样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波恩已经笑了起来,伸手一捞就拿走了大壶。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脸看,再联想起这段时间里每个人看到自己的脸后,要么后怕地避开,要么低下头不敢再看,要么一边窃窃私语一遍偷看的样子,波恩的心情从未这么好过,甚至让他想要大笑或者大哭一场。
而在摘下之后,他忽然之间明白过来。
“当!”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大袋煎饼和各种味道的香肠,等到巴德尔走近,他把这一大袋东西全都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去传教,给你带了早餐。”
“是的,就要昨天那个份量。请问有糖浆吗?”
“我有别的发现。”
十分不可思议,尽管只有这么几种主要作物,弗兰克依然做到了营养均衡,有肉有菜。蛋白质和维生素一个不落,全面发展。
“甜味蘑菇?”
他自己每天早上醒来时和晚上入睡前,都会做超过一分钟的祈祷,感谢“愚者”先生带来了纯净的阳光、美味的食物和不再有压抑绝望的生活。
而在获得“自由”之后,他瞬间就意识到了没有了本体的阿蒙分身极有可能迎来曾经的对手们的报复,因此他当即选择了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他没有足够的力量,他不想因为单片眼镜这个特征被自己,或者说本体的老仇家们看到——那些“命运隐士会”里恨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偷盗者家族幸存者,还有帕列斯·索罗亚斯德,他们应该过不了多久也就会发现本体已经死了的事情!
见状,阿蒙偷来了壁炉中的一点热量,这点热量附着在刀刃上之后轻轻松松地就将黄油片软化切开。他将黄油涂抹在煎薄饼上,切下一片香肠,一起放进了嘴里。
昨天这一队十个巨人要住在自己的旅馆的时候,他还比较抗拒。
“那太好了。”巴德尔很感兴趣,“我对烹饪很感兴趣,如果能够长期在外界学习的话,我真希望以后能够在白银城区里开一个小餐馆,让大家都来品尝美味。”
他开始怕死了。
贵族在东大陆的人心里是一个很特殊的概念,货币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习惯的,世世代代存活在按需分配和公有制世界的他们难以用自己的经验和观念去解释。
波恩下意识抬头,将目光投向了钟声传来的地方,发现这熟悉的钟声与此地隔了不知有多远。
“是祂实现了我的愿望,祂听见了我的祈祷,是祂治好了我二十多年的畸形……”
对于向“愚者”先生祷告之事,巴德尔举双手双脚赞同,一点也没有催促波恩的意思。
“谢谢,我来帮你拿。”
老板有些惶恐,有些不安,他当然也不敢询问神父。
半巨人一路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进屋之后,脱掉了厚实的外套。
他甚至偶然看见教堂里的一位神父出现在附近的酒馆中,对方脱掉了神父袍,一边喝酒,一边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这群正在讨论着自己的信仰的半巨人——老板在吓得浑身发抖,不断念诵战神的名祈祷认错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位也是“巨人”的神父居然比这支队伍里最矮的一个人还要矮一些。
这个时候,波恩已找了个张椅子坐下,虔诚地向“愚者”先生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