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往孙子身后看，发现只有他自己，才问，“小玲呢？”



“小玲还在那边，池方萍孩子没了，我陪她回来处理后事，办完了就回去。”朱卫东坐下，“奶，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桌子刚收拾下去，我让阿姨给你热热。”



朱要武起身，“我去叫阿姨过来。”



朱老太太则拉着孙子问，“小玲自己在那边安全吗？你在这边呆几天回去？”



“她在招待所挺安全的。”



“怎么在招待所？”



朱卫东把放假的事说了，朱奶奶道，“那怎么不把小玲一起带来，你们两个留在家里过年。”



“奶奶，我是回来办事的，办完事还要回去。”朱卫东耐心解释。



“池方萍是你同学吧？”朱要武从厨房走出来，“康小华喜欢的那个女的？”



朱卫东嗯了一声，“她女儿被蛇咬，又犯哮喘走了。”



“多大了？”朱老太太问。



“六岁。“



“可惜了。”朱老太太听着揪心，“那打算哪天入土？”



“明天。”朱卫东见阿姨端着饭菜出来，朱卫东起身过去，“吃过饭，我还要过去，等那边忙完，我就回去。”



看着人进厨房了，朱要武皱着眉坐到朱老太太身边，“我大哥怎么能放下我嫂子陪别的女人长途跋涉的回来？”



“有什么不对？一个女人失去孩子，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心痛的。”



朱要武摇头，“反正我看不太对。“



朱老太太笑了，“你大哥的情况你了解，你也没事，跟着他去忙忙。”



“知道了。”



之后，朱卫东走的时候，朱要武跟着一起去了。



兄弟两个坐在车里，朱要武问，“大哥，你回来嫂子没说和你一起回来吗？”



“我走的急，让别人捎信给你嫂子。”



朱要武愣了一下，“大哥，再急也不差一句话吧？”



朱卫东不接话。



朱要武挑眉，“你和嫂子吵架了？”



“没有。”



“可是看你的样子，就像吵架了。”



见大哥沉默，朱要武也不问了。



兄弟两个到了池家，池父早在池方萍还是孩子就没了，池母一个人把女儿养大，现在家里办白事，来的亲戚很多，池母病怏怏的，池方萍打起精神来招待。



朱卫东兄弟过来，也让池方萍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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