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东侧入口,检查站前排起了长队,等待检查的村民显得有些焦躁。几名士兵严格核查着每个人的身份。就在这时,队伍中段,一个穿着骠国普通笼基、低着头、抱着孩子的妇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着天空大喊大叫,说的是当地的土语,大意是“飞机,打仗了!”
人群瞬间一阵骚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天。
几乎在同一时刻。
队伍里另外几个看似普通的村民其中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一个挑着担子的青年、还有一个穿着破旧衬衫的中年男人,眼中猛地爆射出精光,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如同猎豹般扑向了最近的特区士兵!
“噗嗤!”“咔嚓!”
利器入肉和骨头断裂的声音瞬间被人群的骚动掩盖。
那名“老头”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划过一名士兵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挑担青年扔下担子,里面根本不是农产品,而是两把磨得锃亮的砍刀,他如同旋风般舞动,瞬间劈倒两人。中年男人则是一个凶狠的贴身擒拿,直接扭断了一名士兵的脖子,顺手夺过了他的突击步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其他士兵反应过来,想要开枪时,却发现他们已经被惊慌失措、四处乱跑的人群冲散了队形,根本无法有效瞄准。
“敌袭!小心人群!”一名小队长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稳住阵脚。
但混乱就像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蔓延。西侧和北侧的检查站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爆发了类似的袭击,都是利用伪装成村民的“护法卫”突然发难,制造混乱,近身格杀夺枪。
这些“护法卫”的近身格斗技巧极其诡异狠辣,招式简洁高效,专攻要害,配合默契,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第五特区的士兵在这种贴身混战和人群冲撞的极端环境下,完全落入了下风,短短十几秒内,就有超过一个小队的士兵在混乱中被冷兵器格杀或夺枪射杀。
“砰!砰!”
终于有士兵找到了开枪的机会,击倒了一名正在抢夺车辆的“护法卫”,但更多的“护法卫”已经抢夺了武器和一辆军方吉普车!
“收缩包围,拦住他们!”郑粟在指挥车里接到报告,眼睛都红了,对着电台大吼。
然而,就在此时——
“滋啦——!”
一阵强烈的电子干扰瞬间覆盖了整个区域!所有无线电通讯瞬间中断,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也变得雪花一片,随即失去控制。
“是强电磁干扰!我们被电子压制了!”王迁看着面前瞬间黑屏的设备,惊骇道。
几乎在通讯中断的同时——
“嗡——!!!”
巨大的、令人心悸的旋翼轰鸣声从低空猛地传来!
一架涂装着黑色哑光涂料、没有任何标识的、体型修长流线的武装直升机利用周围山体的掩护,以一种近乎贴地飞行的方式猛地出现在村庄上空。
“直升机!不是我们的!”有老兵大喊。
“哒哒哒哒哒!!!”
武装直升机侧面的加特林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形成一道恐怖的金属风暴,瞬间将试图驾车追赶的特区士兵和车辆笼罩!子弹如同犁地一般,将道路和周围的土房打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强大的火力瞬间压制了所有试图追击的力量。
那辆抢夺来的吉普车趁机咆哮着,撞开拦路的障碍和惊慌的村民,疯狂地冲向村外。
武装直升机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战术翻滚动作,迅速飞临吉普车上空,抛下了速降索梯。
吉普车一个急刹停下,车门打开,巴色和几名浑身浴血、眼神冰冷的“护法卫”敏捷地跳出,如同猿猴般攀上索梯。直升机毫不迟疑,立刻拉升高度,同时继续用凶猛的火力覆盖后方,阻止任何可能的追击。
从发动袭击到直升机接应撤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高效、精准、狠辣到了极致。
当电子干扰消失,通讯恢复,郑粟和王迁组织起兵力试图追击时,那架黑色的直升机早已带着巴色等人,消失在群山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死伤的士兵和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