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漂的方向,一边磕头一边哽咽道:“小妈……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玛漂看着跪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关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知道,此刻程雪梅的管教是正确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宰宰,知错能改就好……快起来吧。”
程雪梅却厉声道:“不准起来!让他跪满一个时辰!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说完,她不再看儿子,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玛漂。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经历了刚才的风波,那无形的隔阂似乎并未消散,却又因为关宰的教育问题,而产生了一种微妙而艰难的连接。
程雪梅沉默片刻,对玛漂说道:“你好好养伤,需要什么,直接跟囡囡说。” 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冰冷。
然后,她转身,对囡囡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囡囡为她准备的临时房间,背影挺拔而决绝。
小院内,只剩下跪地哭泣的关宰,倚门而立的玛漂,和若有所思的囡囡。阳光透过格树的枝叶缝隙洒下,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这复杂难言的家庭纠葛。程雪梅的亲自到来,如同一位冷静而铁腕的女王,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彻底改写了边城小院的权力格局和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