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视野’是什么来头?不搞清楚这个隐藏的对手,我们可能再次掉进陷阱。”
“没错。” 马斯克点头,“这也是我接下来要做的。我会动用我所有的私人情报渠道,以及……我们在硅谷和华盛顿的一些‘朋友’,彻底调查这个‘奥丁视野’,还有这次信息战中所有可疑的环节。而在调查清楚之前,对风驰和翡世的压力不能放松,这是我们的护身符和谈判砝码。”
他看向戴维·陈:“戴维,高盛在亚洲,特别是在骠国周边,应该还有足够的影响力网络。我需要你调动起来,从商业、政治、甚至社会层面,给关翡制造麻烦,越大越好,越公开越好。我们要让外界看到,特斯拉和华尔街联盟,依然拥有强大的反击能力。”
戴维·陈眼神闪烁,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尽管他心中对马斯克仍有怨气,但资本的逻辑是相通的。现在止损和寻找新的盈利机会,是首要任务。马斯克的计划,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
“我会安排。” 他沉声道,“但埃隆,你最好尽快搞定那个‘奥丁视野’。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才是真正的毒蛇。”
视频会议在一种各怀鬼胎、暂时达成脆弱的进攻共识的气氛中结束。屏幕暗下去,马斯克办公室再次陷入沉寂,只有服务器低沉的运行声。
然而,就在视频会议刚刚结束,众人带着各自心思散去,马斯克独自面对一室清冷与沉重数据时,他那支动用私人资源、不计代价追踪“奥丁视野”及做空获利资金流向的团队,传来了第一份具有突破性的报告。
这份报告不是通过常规加密邮件,而是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语音通道直接接入他的私人加密线路。汇报者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发现重大线索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埃隆,有重大发现。我们绕开了表面的交易层,通过几个离岸金融中心的特殊关系,锁定了做空特斯拉获利最丰厚的几个资金聚合节点。其中超过70%的异常巨额利润,最终都流向了层层掩饰后的同一个核心账户池——其控制实体指向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名为‘北极星资本’的壳公司。而‘北极星资本’的注册代理人和唯一董事,是一个我们完全查不到底细的瑞士律师,但这家公司近三年的主要资金往来和咨询服务对象,高度重叠于一家名为‘奥丁视野’的纽约精品咨询公司。”
马斯克的呼吸微微屏住。“奥丁视野”这个名字,此刻如同黑暗中浮现的幽蓝磷火,既指明了方向,也带来了更深的寒意。
“继续。”他声音低沉。
“我们立刻聘用了‘摩立特’和‘贝恩’旗下的顶尖商业情报小组,交叉调查‘奥丁视野’。”汇报者的语速加快,“这家公司表面极其干净,业务记录寥寥,办公地点低调,员工信息模糊。但是,通过交叉比对其公司注册文件上的笔迹、其偶尔使用的物流供应商信息、以及其关联的少数几个清洁和IT服务合同,再结合一些非公开的商务旅行和消费记录数据库……我们拼接出了一张非常模糊但指向性逐渐清晰的画像。”
“最关键的是,其中一个小组,通过分析‘奥丁视野’可能关联的、数年前的一起涉及东南亚艺术品抵押贷款的旧案资金痕迹,意外调取到了一份纽约某高端公寓物业多年前的模糊访客登记备份(该物业系统曾短暂外泄)。登记照片极其模糊,拍摄角度也很差,但经过我们合作的顶尖面部识别团队进行多轮增强和特征比对后……”
电话那头传来了文件传输的提示音,以及汇报者深吸一口气的声音:“……与关翡的核心盟友,据传掌控其庞杂资金脉络和灰色渠道的‘财神’——田文,匹配度达到了惊人的78%。尽管图像质量很差,但身形、姿态、尤其是那种沉静的气场,非常相似。”
马斯克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田文!果然是他!那个一直隐藏在关翡阴影深处,据说手段老辣、背景成谜的男人,竟然就在纽约,就在“奥丁视野”的背后。
“还有更具体的吗?”马斯克追问,声音已然带上了金属般的冷硬。
“有。”汇报者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虽然‘奥丁视野’的具体交易记录和仓位难以精确还原,但通过反向估算其关联资金池在特斯拉股价暴跌过程中的规模变动、以及其在主要期权清算平台留下的间接痕迹,‘摩立特’的量化分析师给出了一个保守的评估:‘奥丁视野’及其关联方在此次做空特斯拉的行动中,落地净利润至少超过三十亿美元。 这还不包括可能通过更复杂衍生品或场外交易获取的、难以统计的额外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