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给了他一些关于如何将“大胆猜想”转化为“严谨论述”的切实建议。专家则分享了些许关于国家在相关领域长远布局的“非保密”展望,听得王诚心潮澎湃。
这不再是酒会上的泛泛而谈,而是真正触及灵魂的深度交流。王诚感到自己的思想被认真对待,甚至被期待着成长。临别时,沈老拍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小伙子,路子走得正,想法也活。记住,做学问到最后,是心性的修炼。耐得住寂寞,也要看得清方向。” 这句话重重落在王诚心上。晚宴后,艾瑞克送他回去,车上闲聊般提起:“沈老很少这么欣赏年轻人了。他刚才私下跟我说,你若有意,他或许可以推荐你去他一个学生主持的实验室做毕业设计,那边有全国最好的原位电镜平台之一。当然,这要看你自己未来的规划。”
“规划”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涟漪。王诚开始前所未有地思考这个问题。以前,他的规划就是沿着关翡哥哥和邢教授可能指引的方向,在特区或风驰前沿的体系里做研究。但现在,沈老、艾瑞克、还有那些沙龙上见过的、在海外名校或顶尖机构取得辉煌成就的华人学者,似乎为他勾勒了另一幅同样辉煌、甚至更加“正统”和“广阔”的图景在象牙塔的顶端攀登,在国际舞台发出声音,被最纯粹的学术共同体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