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但那不是我的责任，也不能成为模糊我们之间界限的理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学术探讨之外的私人联系。EPFL的暑期项目，我不会再考虑通过任何与艾瑞克或你父亲有关的渠道进行。我的路，我会自己重新规划。”



“至于你，”他看着林晚泪流满面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的脸，最后说道，“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活成别人期待的完美作品，还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哪怕不够完美但真实的人生脚本。这不是建议，只是……一句旁观者的感慨。”



说完，王诚不再停留，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该说的都已说尽，该划清的界限已然划下。再多的言语，都是纠缠。



他最后看了林晚一眼。女孩站在那里，泪眼朦胧，单薄的身影在酒店房间奢华却空洞的背景前，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孤独。那一瞬间，王诚心底那丝钝痛再次清晰起来，但很快被更坚硬的决心覆盖。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走廊，迈步离开。脚步声再次被厚地毯吸收，寂静重新吞噬了空间。



他没有回头。因此也没有看到，在他转身之后，林晚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依旧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在空旷的房间里低回。那团湿漉漉的纸巾，就落在她的手边。



电梯下行，镜面里王诚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和释然。亲手斩断一段曾带来过光亮与悸动的关系，哪怕它不够纯粹，依旧会留下空洞和隐痛。但他知道，这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在看清陷阱之后，亲手将诱饵连同那份虚假的暖意，一并抛弃。



阳光重新笼罩他，春城的街道车水马龙。王诚站在酒店外的路边，眯着眼看了看太阳。心里某个角落，那个关于“林晚”的影子，正在迅速褪色、淡去，最终会变成一段带着警示意味的、冰冷的数据记录，存入他名为“经验”的数据库。



而前路，虽然迷雾未散，但至少，少了一层温柔的迷障。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囡囡那个安静的头像，又看了看远处鳞次栉比的楼宇，深深吸了一口气，汇入了人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