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根植于恐惧,对失去现有微薄保障和被驱逐的恐惧。
一周后,关翡再次约见了杨龙和郑粟。这次地点选在特区管委会一间普通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三人。
关翡没有直接抛出自己的改革方案,而是先分享了自己这些天的见闻和思考,语气平和,更像是在探讨。
“龙哥,粟子,我这几天在特区走了走,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关翡给两人递了烟,“特区能有今天的局面,不容易。外面的人看到高楼工厂,看到特斯拉,觉得是奇迹。但我知道,真正的奇迹,是龙哥你和兄弟们,在这片乱糟糟的地方,愣是弄出了规矩,让几十万人有饭吃、有活干、有奔头。”
杨龙吐出一口烟,脸上露出些许自得,但眼神里仍有警惕:“怎么,出去转一圈,发现咱们这套土办法,还挺管用?”
“很管用。”关翡真诚地说,“尤其是在这种地方,用国内那套按部就班的法子,可能早就乱套了。快刀斩乱麻,用威望压住场面,用实实在在的好处稳住人心,这是咱们能站住脚的根本。”
郑粟点头:“关哥说得对。当兵也一样,战场上情势瞬息万变,等你层层请示,战机早没了。就得指挥官临机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