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他这个远亲彻底翻脸。更重要的是,寨民要喝水,我们给了水。他再拦,就失了人心。”他顿了顿,“不过,这事没完。扎杜心里这口气没出,苏明那边恐怕也会有反应。让我们的人盯紧点。另外,芒信寨的供水后续跟进要做好,答应的事,必须落实。这是信誉。”
果然,芒信事件很快在特区头人圈子里传开。关翡亲自深入边寨、以解决实际困难为先、柔中带刚的处理方式,让一些中间派头人看到了不同的可能,与特区合作,未必就是被夺权,也可能得到实实在在的资源支持。而对苏明等敌对派而言,这无疑是一次成功的“怀柔渗透”,关翡的声望和影响力,正在以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方式,向基层延伸。
数日后,关翡接到杨龙召见。没有提芒信具体细节,只是似笑非笑地说:“听说你跑到山沟里打井去了?还挺能耐。记住,打井可以,别把自己也栽进井里。有些人,给点水喝不够,他还想要井。”
“我明白,龙哥。井是特区的井,水是大家的水。”关翡回答。
杨龙深深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退下。
走出官邸,关翡抬头望向旱季清朗的天空。他知道,自己刚刚在错综复杂的藤蔓丛中,又小心翼翼地劈开了一小道缝隙,让一丝新的光线和可能性照了进去。前路依然藤蔓密布,荆棘丛生,但手中的刀,似乎更稳了一些,脚下的路,也仿佛更清晰了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