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打草惊蛇或造成附带损伤。”
关翡终于动了。他缓缓转身,面向指挥中心里所有核心成员。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万物的严寒。
“他们是什么?迈彭禅师的余孽?极端佛教徒?政治斗争的工具?”关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砸入地板,“我不关心。给一群对着幼儿园扔炸弹的畜生贴任何标签,都是侮辱那些标签。”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每一个人:“我只知道,他们在特区的土地上,屠杀了我们的孩子。他们用最卑劣、最邪恶的方式,践踏了生而为人的最后底线。对于这样的东西,特区只有一个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