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新端起那杯凉透的梨汤,慢慢喝完。
“丹佐那边呢?”他放下空杯。
“还在观察。”李刚的回答简洁,“过去三周,达拉镇那个旧仓库亮过五次灯,每次都在凌晨一两点,持续时间不超过两小时。我们通过仰光的关系确认,参会人员没有特区身份者,讨论内容也不涉及与特区的具体联络。”
他顿了顿:“他们似乎在等什么。但不是等我们。”
关翡点点头。
“不是等我们”这四个字,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放松。特区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救世主,不需要输出模式,不需要在仰光的权力游戏中扮演任何角色。特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把滤芯及时送到每一个需要净水的村寨,把培训课程一期不落地开下去,把翡翠币对人民币的锚定汇率守住,把那些像岩温一样等了七年的人,一个一个地、按照公开透明的规则,发给他们印着特区徽记的身份证。
这就够了。
吴登伦说得对。这是功德,不是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