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宗教文化交流,但提醒他注意:邀请函发至曼德勒即可,不必越级上报内比都。僧团内部的事,由僧团自己决定。”
他转过头,看向李刚:“特区可以为座谈会提供场地和茶水,但不派官员出席,不致辞,不坐主宾席。法师愿意讲佛法与现代社会,就让他讲。特区只是借他一张桌子。”
李刚在记录本上写下:“平和寺——茶水——不出席。”
他写得很慢,每个字都用力均匀。
边境银行的白色大楼在雨中静静矗立。二十三层的落地窗前,关翡的身影被雨雾模糊成一幅淡墨的剪影。他没有再看那些加密简报,没有再追问吴登伦和丹佐的动向,也没有计算仰光黑市上特区券对缅元的非正式汇率又波动了几个点。
他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雨,看着山,看着那条没有界碑的边界线。
特区已经做了它能做的一切。接下来,是漫长的、也许比雨季更漫长的等待。
而等待,特区从不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