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答:
“三十八年。”
他顿了顿。
“三十八年,你比我大三岁。我刚进军校的时候,你是连长。我当营长的时候,你是团长。我当师长的时候,你是军长。后来,我当了上将,你还在当军长。”
他抬起头,看着昂山上将的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吗?”
昂山上将的喉结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闵上将说:“因为你不懂人心。”
他指了指那些士兵。
“这些兵,刚从北部战区撤下来。他们的战友死在若开邦,死在克钦邦,死在那些华尔街人点燃的战火里。他们自己差点死在撤退的路上。”
他顿了顿。
“四天前,特区的人开着无人机,飞了四个小时,给他们送去了吃的。那些吃的,让他们活着走到了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最左边的士兵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士兵,放下枪。”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枪。
其他七个士兵也放下了枪。
闵上将转身,看着昂山上将。
“昂山,你一辈子都在算账。算地盘,算兵力,算政治筹码。但你从来没有算过,人心这东西,是怎么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