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也有人做过。但特区把这些东西串起来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艾伦说:“哪里不一样?”
安德鲁说:“别人的做法,是‘给’。给钱,给粮,给药,给培训。给了之后,人就等着继续给。不给,就乱。”
他顿了顿。
“特区的做法,是‘让’。让他们自己干。让他们用自己的手,挣自己那份吃的。挣到的,是自己的。挣不到的,下一顿就得饿着。”
艾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这听起来,很像资本主义。”
安德鲁摇了摇头。
“不是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逻辑是钱。特区那套东西的逻辑是……”
他想了想。
“是活。”
艾伦看着他。
安德鲁继续说:“资本主义的核心,是效率。谁效率高,谁就能挣更多的钱,站到更高的位置。特区那套东西的核心,是……”
他又想了想。
“是公平。不是结果公平,是机会公平。所有人,只要肯干,就能活下去。不干的,就没饭吃。”
艾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句话:
“安德鲁,你觉得,这套东西,能复制吗?”
安德鲁想了想。
“能。但需要时间。”
艾伦说:“多久?”
安德鲁说:“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顿了顿。
“那些自发模仿的人,已经证明了,至少那套东西的某些部分,是可以复制的。”
艾伦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被泰晤士河映亮的夜色,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