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看着他,没有说话。
关翡说:“他那边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计划。从医学院开始,到常青藤的教授,再到那些被医疗账单压垮的中产。怎么宣传,怎么筛选,怎么接人,怎么安置,每一步都有方案。”
马斯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了一句:
“关,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传回去?”
关翡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马斯克先生,”他说,“你今天来,是带着歉意的。一个带着歉意来的人,不会做那种事。”
马斯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长,长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关,”他说,“你确实会看人。”
他伸出手。
关翡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握了很久。
然后马斯克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关,”他没有回头,“那个口子的事,我会尽力。”
关翡说:“谢谢。”
马斯克说:“不用谢。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