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开数据中挖掘有价值的信息。”
“与第五特区的关系:未知。但根据现有情报,他至少与关翡保持密切联系。”
艾伦看完,把档案放在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安德鲁。
“安德鲁,你怎么看?”
安德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先生,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厉害。”
艾伦说:“为什么?”
安德鲁说:“因为他在华尔街待了三十三年,却从来没有让我们注意到他。”
艾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泰晤士河的景色。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波光,几只游船正在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迹。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船,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安德鲁,你说,那个田文,现在在做什么?”
安德鲁想了想。
“可能在看数据。”
艾伦说:“什么数据?”
安德鲁说:“我们的数据。”
艾伦转过身,看着他。
安德鲁继续说:“先生,如果那个人真的像档案里说的那样,能从公开数据里挖掘出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他一定在看我们的数据。”
他顿了顿。
“看我们的资金流向,看我们的人事变动,看我们的政策走向。看我们下一步会怎么走。”
艾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苦。
“安德鲁,”他说,“你说得对。他一定在看。”
他走回座位前,坐下。
“通知格雷那边,让他继续和马斯克保持联系。那个‘口子’,可以开。”
安德鲁愣了一下。
“先生,您决定了?”
艾伦点了点头。
“对。开。”
他看着安德鲁。
“不是因为我想开。是因为不开,我们连他在看什么,都不知道。”
安德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明白。”
第五天上午十点,第五特区。
关翡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送来的邮件。
邮件来自马斯克,内容很简单:
“口子开了。具体操作方式,我的人会和你对接。注意保密。”
他看完,把邮件删除。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田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田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但很清晰:
“关总,有消息了?”
关翡说:“有。口子开了。”
田文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多久?”
关翡说:“马斯克说,具体操作方式,他的人会和我对接。”
田文说:“好。”
关翡说:“你那边的名单,准备好了吗?”
田文说:“准备好了。”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