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那些飞行器还在飞。
那些绿树环绕的房子还在那里。
那些从远方来的人,还在亮着灯。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刚来特区的时候。
那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荒地,几间破旧的工棚,和一群从各地逃难来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的人。
七年后的今天,那些人的眼睛里有光了。
而且,那些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照亮更远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办公桌上那张照片。
那是去年春节拍的。特区那几个老兄弟,加上程墨,加上田文,加上李钧,站成一排,笑得很开心。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田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文哥,问你一件事。”
田文说:“什么事?”
关翡说:“那些根,还能再发展多少?”
田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这个国家,这样的人,太多了。”
关翡说:“会越来越多吗?”
田文说:“会。”
关翡说:“那我们就等着。”
田文说:“等着什么?”
关翡说:“等着他们来。”
他望向窗外那片正在闪烁的灯火。
“等着那些光,把那边也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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