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旁边,正在和陈维民说话。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明远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当天下午,消息传遍了整个产业园。风驰前沿拿到了第一笔外部投资,五千万美元,投后估值十亿美元。这是特区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融资。消息传开之后,那些还在犹豫的企业家们,开始坐不住了。
王总第一个找到关翡。“关总,郑总投了五千万,占股百分之五。那我们投产业园的事,怎么算?”
关翡说:“王总,产业园的事,我们按之前的方案谈。您投资建设产业园,我们提供技术支持。建成之后,运营权归您,租金收入我们分一成。”
王总说:“一成?”
关翡说:“对。一成。这是技术支持的费用。您用了我们的标准,就得付钱。”
王总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好。一成。什么时候签?”
关翡说:“明天。”
王总走后,刘总又来了。“关总,充电网络的事,我们公司愿意投。条件怎么算?”
关翡说:“刘总,充电网络的事,我们按之前的方案谈。您投资建设充电网络,我们提供技术标准。建成之后,运营权归您,充电收入我们分两成。”
刘总愣了一下。“两成?”
关翡说:“对。两成。因为充电网络的标准,是我们的。没有我们的标准,您的充电桩就充不了我们的飞行器。充不了我们的飞行器,您的网络就没有价值。”
刘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两成。什么时候签?”
关翡说:“明天。”
刘总走后,关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些正在起落的飞行器。李钧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关总,今天签了两笔。”
关翡说:“不止。还会有更多。”
他看着窗外。“那些人,看到郑明远签了,就坐不住了。他们怕自己来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李钧笑了。“您这是在制造恐慌。”
关翡说:“不是恐慌。是紧迫感。做生意的人,最怕的不是亏钱,是错过机会。只要让他们觉得,再不进场就晚了,他们就会自己跑着来。”
李钧点了点头。“您说得对。”
当天晚上,关翡在酒店的小餐厅里,请陈维民吃饭。菜很简单,四菜一汤,都是本地菜。陈维民吃得很慢,每一道菜都要嚼很久,像是在品味什么。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放下筷子。“关总,今天签的那两笔协议,我在国内也看到了。五千万美元的投资,加三千万美元的授权费。这笔账,您是怎么算的?”
关翡说:“很简单。风驰前沿现在的估值,按我们的财务模型,大概在八亿美元左右。郑明远投五千万,占百分之五,相当于把我们的估值抬到了十亿美元。这个估值,不高,也不低。刚好是那些投资人能接受的上限。”
陈维民说:“那三千万美元的授权费呢?”
关翡说:“那是门票。谁想进这个场子,就得买门票。郑明远买了,其他人也得买。不买,就进不来。”
陈维民看着他,笑了。“关总,您这套玩法,我在国内见过。”
关翡说:“什么玩法?”
陈维民说:“造势。先把估值抬上去,再收门票。门票收得越贵,估值就越高。估值越高,就越多人想进来。越多人想进来,门票就越贵。这是一个正循环。”
他端起酒杯。“关总,您这一手,比国内那些互联网公司,玩得还漂亮。”
关翡也端起酒杯。“陈秘书长,您过奖了。不是玩得漂亮,是东西好。东西好,就有人抢。有人抢,就值钱。”
他们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陈维民放下酒杯。“关总,国内那边,也想来谈合作。不是这些企业家的合作,是政府层面的合作。”
关翡的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