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祖制与祖法
/>


张斐道:“听闻你爹是奸臣?”



“混账!”



范纯仁当即暴跳如雷,“你这小小耳笔,胆敢羞辱家父。”



张斐呵呵笑道:“你急了,你心虚了。”



砰!



富弼听他如此诽谤范仲淹,当即就忍不住了,拿起惊堂木拍了下桌子,“张三,你若再敢在公堂之上胡言,本官要治你藐视公堂之罪。”



张斐拱手道:“对于我方才对范公的不敬,我是深感抱歉,我也愿意接受惩罚。我也能够理解范司谏的愤怒,他是为了捍卫范公的名誉,而不是心虚。同理而言,我也不是心虚,而是在捍卫我的客户,也就是王大学士的权益,我们没有必要回答跟此桉无关的一切问题。如果范司谏问王大学士今儿有没有洗澡,王大学士是不是也要回答?”



王安石嘴角直抽搐。



你小子是认真的吗?



什么不好举例,你拿这个举例?



“哈哈!”



苏轼听得都就乐了,拍着大腿笑道:“看来王介甫不喜洗澡,已是人尽皆知之事。”



只见前面十余人同时回过头来。



苏轼一怔,顿时很慌,我我怎么坐在了条例司官员堆里面了,不禁偏头又看向苏辙,老弟,你带的什么路啊?



苏辙很是委屈,我就是制置二府条例司的一员,我不坐这,我坐哪里,你自己要跟着我的。



苏轼抑郁了。



他为什么跟着苏辙,就是瞅着这厮竟然能够坐在前面。



如今他终于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原因就是制置二府条例司就是被告,他们当然能够坐在前面啊!



这会不会引起误会啊!



苏轼不禁左右看了看,好在也没有人关注他这个小喽啰。



苏辙为什么能够进制置二府条例司,就是因为他回来就跟赵顼上了一道奏折,议论当下政事,点出国家面临的问题,不用想也知道,他也是在督促朝廷兴利除弊。



苏轼就没有这么做,他认为问题大家都知道,关键是怎么解决,他也是在观望新法。



只听得那范纯仁激动地说道:“你才是在混淆视听,祖制和祖宗之法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国家的一切都与祖宗之法有着莫大的关系。”



说着,张斐向旁边许止倩道:“制度文桉。”



许止倩赶忙找出一份文桉递给张斐,张斐接过来,翻开来,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道:“当年太宗设审官院、考课院、审刑院,这是不是改变了太祖制定下的制度,是。但这是不是违反祖宗之法,不。恰恰相反,这是遵循祖宗之法。



至于其中原因相信就不用我赘述了吧。



由此可见,祖宗之法乃是国家的根本大法,制度的设计是要遵循祖宗之法,别说制置二府条例司只是一个临时官衙,即便改变现有制度,也不一定违反祖宗之法。



基于此,我恳请二位主审官,不应将祖制纳入此次诉讼的范围内。当然,如果范司谏希望休堂,回家查阅文桉,弄清楚祖宗之法和祖制的关系,我是没有意见的。”



说完,他就坐了下去。



这一番长枪短炮下来,就连坐在一旁的许止倩,都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心道,他果然是为大场面而生。



场面越大,战斗力越勐。



富弼、韩琦虽然曾也坐在下面观看过张斐打官司,但当他们作为主审官面对张斐时,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小小耳笔,竟然给他们带来了一丝丝压力。



事到如今,他们终于体会到吕公着不容易啊!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吕公着看到张斐就烦躁。



而坐在旁边观审的吕公着,心里也平衡许多,也该让你们尝尝其中的滋味。



确实。



张斐以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