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直都是夫唱妇随,我的状纸都是你在代笔。」
「谁跟你夫唱妇随。」许止倩啐了一声,「你就不怕丢人么?」
张斐道:「我可是写出‘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男人。」
「抄得!」
「你。」
张斐轻轻拍了拍她的翘tun,「行行行,抄得抄得,这你总能放我走了吧。」
许止倩瞪他一眼,「好像是你不放我走。」
「啊?」
张斐愣了下,松开搂抱着她的双手,「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许止倩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下,又叮嘱道:「你可得说清楚,我只是代笔。」
「一定说清楚。」
「还有。」
「还有什么?」
「今后可不能准再打!」
说到后面,许止倩是脸红入血。
张斐瞧她娇艳欲滴,还真不想出门工作了,将突然将她拉过来,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亲吻了一下,「不打,只摸。」
说着,他那只大手,又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便跑出门去。
「呀!你这登徒子,作死啊!」
来到大堂,张斐亲自与樊正等各大酒楼的掌柜洽谈,一一满足他们的需求,加印一些司马大学士的文章给他们补充,同时在未来两天,会提供第二期,第三期的内容给他们。
价钱还是不变。
樊正等人,对此也是相当满意。
要说订一个月,他们也不太愿意,这小报卖得好,只是刚好处在这风口浪尖上,热度一过,还能不能吸引客户,这谁知道啊!…
曾了这一波热度,就差不多了。
他们也只是看个表面,而不知司马光的文章大卖,对于革新派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事肯定不算完。
身为革新派的掌门人王安石,同时又是才华横溢,历史上能够跟他的文章相提并论的,也真是凤毛麟角。
司马光从这一点上,发起进攻,王安石是不可能无动于衷。
优势在我啊。
当天下午,他就写好了一篇文章,表面上是论当今时政,但其实就是对差役法和均输法的宣传。
晚上,赵顼找他议事,他就拿给赵顼看。
赵顼看得真是爱不释手,句句切中要害,分析的非常透彻,而且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一篇看下来,是何等的畅快,真是由衷赞许道:「先生之才,恐唯有管仲与韩愈合力,才能比之。」
管仲是治国天才,但文采不如你,韩愈的文章写得好,但在治国方面不如你,二者合一,方能与之抗衡。
这真是极高的评价。
王安石胜负心也是极强的,厚着脸皮问道:「比之司马君实的文章,又如何?」
在大殿上,你那么夸司马光,那是吧,总会吃味,咱们才是知己。
赵顼一愣,道:「司马学士虽也是才华横溢,但比起先生来,还是稍逊一筹。」
合理!
王安石这才满意,于是道:「不瞒陛下,其实臣也非要与司马君实一较高下,臣写这篇文章,主要是想为臣的新法做宣传。」
赵顼一听就明白过来,他也看出司马光的文章藏有许多私货,于是道:「先生是想将这篇
文章,印到小报上面?」
王安石道:「臣是想发在邸报上面。」
赵顼一愣,问道:「为何?」
王安石道:「陛下已经决定变法,新法自然是代表朝廷,发在邸报上更为合适。」
司马光的那篇文章,代表的只是他个人,我这是代表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