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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跟三司使,税务使商量过,根据我们统计,发现从粮商手中所得的税钱,所占商税比例其实并不是高,而朝廷为京城粮食所需,耗费的钱财,是非常巨大的。
如果说这么做,能够激励更多粮商贩卖粮食到市集,哪怕只是让朝廷每年节省百分之一的粮食,朝廷也是赚的。”
渐渐进入状态的冯京立刻又问道:“所以说,你这粮税法只是针对京城,不涉及到其它地区。”
张斐道:“这是全国性的税法。”
冯京道:“但是只有京城的情况适用于张检控所言。”
张斐道:“冯中丞此言差矣,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京城都需要外来的粮食,基于均输法,部分粮食是需要采购的,减少粮税钱,也是减轻朝廷购买粮食的成本,以及激励更多粮商贩卖粮食来京城。
为此,我们为此还做了一个计算公式,将主要因素全都考虑进去,得出的结果,如果免除粮商的税,能够使得市面上有更多的粮食,朝廷一定是受益的。”
许芷倩立刻拿起一份文案来,上前递给富弼助手。
之前那份证据,五个老头都没有怎么看,但这份证据呈上后,除许遵之外,四个老头是争先恐后地看。
这也能计算出来吗?
大家都很好奇。
包括内堂坐着的赵顼,他也翘首以盼,“这也能计算出来吗?”
刘肇茫然地摇摇头道:“臣也不知道。”
他虽阅尽万卷,博古通今,但这个什么计算公式,就是他的知识盲区啊!
蓝元震道:“陛下,要不奴婢去拿来给陛下看看。”
赵顼犹豫片刻,然后点点头,“等他们都看完,再拿给朕。”
王安石见富弼在一边看,一边嘀嘀咕咕,心中也是好奇,向薛向问道:“这是你们弄出来的吗?”
薛向小声道:“我们主要是给张检控提供相关账目,那个计算公式主要是他想出来的。”
说罢,他又感慨道:“早闻张检控在买卖方面,也是天赋极高,此番得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王安石淡淡道:“他也就这两个优点。”
过得一会儿,富弼他们一一看过之后,比用眼神的交流一番,皆是无语地摇摇头。
也许,这就是专业吧。
司马光突然开口问道:“张检控方才说,以公平来说,粮商应该是要交税的,检察院之所以寄望于免除粮商的税,原因是在于这将会有益于朝廷,但是其中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要促使粮商贩卖更多的粮食。”
“是的。”
张斐点点头。
司马光道:“所以,在你这份法案中,还提到仓库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免税不一定能够让地主将所有的粮食拿出去卖,这个仓库税才是整个法案的核心内容所在。
“其中一个。”
张斐回答道:“这只是仓库税的其中一个理由,但光凭这一个理由,还不足以让我们检察院增加仓库税,到底买卖自由。”
你还知道啊!
一众权贵气得是直翻白眼。
司马光问道:“不知还有什么理由?”
张斐道:“就是捍卫君主和国家的利益。”
司马光问道:“此话怎讲?”
张斐道:“我朝在田制方面,与历朝历代都不一样,主要就是我朝不抑兼并,据我所知,对此还有不少争议,一些大臣认为还是应该抑制土地兼并,如此才符合君主和国家的利益,其中原因相信诸位都非常清楚,我就不在此班门弄斧。”
此话一出,全场是一片鸦雀无声,人人都竖起耳朵来。
他们没有想到,这小小仓库税,竟然还与土地兼并有关,这可是封建王朝最为敏感的话题。
只听张斐继续道:“从历史上